像是故意挑衅一样, 笑着说腻歪的称呼, 眸不经意看向门那个浑僵的青年。

哈德斯走后, 他照例给阿瑟日常检查，却不想平日还算乖巧的少年今天格外不合。一会儿嫌冷一会儿嫌。

然后又开始挑刺说他手法不好, 害得他不舒服, 气得很。

“你是故意的？”库珀挑了挑眉, 总算琢磨滋味了。看来他不小心得罪这位气小人了。

阿瑟哼了一声，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还不快和本王歉”。

可他哪能猜到是因为自己昨天把他当实验品暂时关在实验室里的事。

“我的睛已经好了, 不劳你费心了。”

库珀：“？”他才刚刚去一会，哈德斯来了一趟就把他治好了？他怀疑地看向他。

解罩后, 发现那双眸确实很正常。

就是漂亮的过分……

黑曜石似的漆黑眸，倒映着他的影，汪汪的，因为有段时间没见光了，溢满了剔透的晶莹泪。

库珀静静地看着他，好半天没说话。

忽然，脑里冒一个想法，他好像还没试过把自己和阿瑟组一对儿呢。

“你觉得冷研究员和他的黏人小实验品的故事怎么样？”

不等他回答，库珀开始碎碎念一些听不懂的东西。

“……我午就要院了。”

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手突然停了来，雾蒙蒙的蓝眸盯着他，薄抿。“是啊，以后见不到了。”

莫名低沉的语气，上那双灰蓝的眸，看上去快哭了似的。

“你喜他吗？”

阿瑟没有回答，他们都清楚他说的是谁，也都知答案。

“可是我……”也喜你啊。

库珀垂睛，语气一如既往平淡，只是脸有苍白，简直要比上的实验袍还要白了。

“再见。”

其他研究员们发现他们的首席变了，他本来就清冷不说话，现在更是冷漠到吓人，说的话也很古怪。

有一次他拿着一个蒸馏瓶半天不动，像是在发呆。

一个新人大着胆问他在什么。

他一脸平静，说：“等死。”

库珀一直认为恋脑是现代社会的绝症，无药可医。他现在满脑就是那个少年的脸、他的声音、他耍小的样。可不就是恋脑吗？

他在一张诊断书上写着：

今日早晨门，看见枝新开的樱，漂亮至极，现幻视，以为看到了阿瑟。

今日实验过程中幻听阿瑟的声音。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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