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之遥沉默片刻，他回答：“将军，我可以和等文明对话，所以我直接问了。”

云伯山的前倾，手指在玻璃桌面上敲击，像是在沉思。

好一会儿，云伯山问他：“小盛啊，你们是怎么对话的？需要什么机械辅助吗？”

“需要的，现在要我和他对话吗？”盛之遥问完，看向云伯山。

云伯山看着他，惊讶：“现在？我让人准备发。”

“不用。”

盛之遥拿自己的私人手机，拨通家里的座机电话。

云伯山吃惊地看着盛之遥。

蓝鲸那边很快接通了电话。

“喂？人类？你有没有好好休息？”蓝鲸的声音传来。

盛之遥平静地向蓝鲸描述：“在我面前，有一个盛着茶的纸杯，解构掉它。”

盛之遥的话音刚刚落，那杯刚刚被副官递过来的茶消散在他面前。温的绿茶香气飘在空中。

蓝鲸的声音继续在电话那边响起：“好了，我同步了你这几天发生的事，人类，我想在你的要求之外，解构另一个人类——他欺负你了。”

蓝鲸说完这句话，刚刚倒茶的副官也被解构。

云伯山的目光变得锐利。

盛之遥先挂断电话，然后看向云伯山：“如您所见，正是这样。”

云伯山叫来一个新副官：“给少校重新冲泡一杯茶。”

云伯山继续复杂地看着盛之遥。

“在「桃源」的世界里，一个程序员可以造一个原创人，同样的，他也可以删除一个人。”盛之遥看向云伯山：“将军，我以为您也懂得这个理。等文明对于我们，如同我们对于「桃源」，不需要电波，不需要发，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以人类的份现在地球上，并且，我们都发现不了他们。”

“「桃源」计划是在第三次航天发失败之后，我的妹妹提的。”云伯山看向盛之遥，和他介绍「桃源」的来历：“她猜想到人类其实是被圈养起来的生，她同样害怕毁灭降临，于是她用计算机世界储存备份人类的文明，并且将其赋予「桃源」这个名字。”

说完这些，云伯山苦笑一：“我一直对此将信将疑，但我现在相信了。”

盛之遥想起小卓，他又问：“我有一个已经去世一年的弟弟，他也在「桃源」里。”

云伯山解释：“「桃源」里的大分人，都是人类世界里因为意外死亡的人。假设你那个弟弟，在创造这个人类的时候，输他的家背景，日常格，以及他的理想抱负，这样一个完整的人会诞生在「桃源」。”

一个人的家，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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