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之遥收回目光，他看向对面的男人，问：“我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似乎在思考。

他在一个房间里, 四周都是银金属制成的家陈设。很整洁，很规整, 没有一丝人为搞过的混和杂。

“你醒了？”男人的声音很温和。

这个蓝鲸不知他的名字，蓝鲸和人类无关，暂且不知是敌是友。

“蓝鲸，这是你的名字吗？”盛之遥又问。

蓝鲸回答：“是我的称呼，少校。”

盛之遥看着对方，迅速判断当的况——

“我喜叫你少校。”蓝鲸回答。

对方不是人类？不是人类怎么心动的？跨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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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还很年轻，但已经是少校的军衔，说明他个人能力不错。他还是一个飞行员，很优秀。

睛先温和，生怕吓到他。

但蓝鲸的话依旧让他将信将疑——

“寒武纪的生命大爆发被人类称之为地质学和古生学的悬案。”蓝鲸看着盛之遥，语气轻而缓，带着一令人不得不信服的觉：“我们认为，这件事和人类有关。”

盛之遥分析蓝鲸的份，他继续问：“这里是哪里？”

盛之遥记这个疑，对方或许本不知他的名字——

“你……不是人类？”盛之遥问：“这是什么意思？你看起来和人类一模一样。”

“寒武纪？我为什么会来这里？”盛之遥继续问。

虽然生命大爆发被人类称之为地质学和古生学的悬案，但生命发展的每一个过程都是奇妙的，应该充满着不确定。不可能是被安排好的程序。

盛之遥看着他，有些没有明白——

盛之遥皱了眉：“你是我的级吗？还是说，是国家新研制的计算机？你为什么叫我少校，不叫我的名字？”

这个蓝鲸，应该不是人类搞来的。因为「海底威慑」发生之后，人类众志成城，但凡参与过「填海计划」的人类都有信息共享。

盛之遥看向对方，从对方的话里，他获得了很多信息——

“你，又是谁？”盛之遥继续问。

“我是……”男人迟疑了一，然后回答：“我是蓝鲸，我不是人类。我会……对你心动。”

这和他记忆里的自己一模一样。

“这里是寒武纪，我们在一艘船上。”蓝鲸回答之后，又一笔带过陆地的事：“现在的陆地在发生变动，不适合人类生存。”

男人愣了，随即很快回答：“你是人类世界里，一个很优秀的飞行员，粉丝很多，他们都喜叫你少校。”

盛之遥学过生，自然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