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蓝鲸觉，自己左侧腔里的官心脏，似乎动了一——很奇怪，仿生人虽然用化学元素重组和人类一样的，只不过他们上的每一个官都是死，但就在刚才，他的心脏居然在动。

——我喜的人类，他在教我他。

蓝鲸解释：“并不是。你完成了鱼缸问题，保护了你最想保护的人类，这个结果，不是大于一切过程吗？这个过程，可能有人受到辱骂，有人会经历死亡，但这些，和你想要的结果比起来，都不重要。你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你应该开心。”

多次和蓝鲸产生绪分歧之后，盛之遥决定教他怎么顺应自己的绪：“我并不兴。”

“你……”蓝鲸尝试着发问：“你在教我，怎么靠近你吗？”

“你不许问这个。”盛之遥最后要求他。

盛之遥看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又说：“你说你我，但我觉不到。所以，我在教你。”

他被这个人类拉着，靠近了人类一。

弱小，是人类的绝望之本。

说完，盛之遥又举了例：“比如说浮空城这个鱼缸，我完成了，但我亲看到我的老师在我面前被人类辱骂。你觉得，我会兴吗？”

盛之遥看着蓝鲸，他轻声回答：“人是很复杂的，我会为得到想要的结果而开心，更会因为失去老师而难过。”

“……”

“……”

蓝鲸说：“你的老师会在542亿年之后的人类世界存在着，那里的人类不会记得他昨晚的事，你的老师也不会记得自己在浮空城受过辱。”

盛之遥看着他，没明白他这句话说的源是什么。再说，他们仿生人都是用元素直接堆砌，也会坏吗？

——我坏了吗？蓝鲸心想。

蓝鲸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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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客厅，盛之遥才压抑住自己所有的绪，和蓝鲸说话：“鱼缸问题是人类需要破除的灾难，我完成鱼缸问题，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你不应该兴。”

盛之遥看着蓝鲸：“所以，你认为我应该忘记这些？”

盛之遥说：“人的绪很复杂，永远不会是最简单的开心和难过。”

蓝鲸看着盛之遥，这是他无法理解的事——但人类愿意告诉他，人类的绪应该是怎么样的，人类的绪居然可以如此复杂。

“我好像，坏掉了。”蓝鲸说。

，明明是他拼尽全人类的力量在对抗仿生人，明明他也赢了，但仿生人依旧觉人类本算不得敌人。

蓝鲸告诉他：“可是，你完成鱼缸问题应该会兴，你兴，我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