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抹杀掉，对吗？”

说着，手枪也消散在空气里，一阵铁锈味的风传了过来。

得到自己想知的答案，盛之遥上项圈，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枪，直接朝着自己开枪——

盛之遥：“……”

盛之遥不确定地问：“生气了？”

蓝鲸不解：“为什么？”

盛之遥察觉到蓝鲸应该是有些生气的，居然瞬间把手枪解构了——这是盛之遥唯一可以拿到的武。

盛之遥说着，目光看向窗，太在向西沉去，但还没靠近地平线。

蓝鲸：“是的，乌贼虽然能量很普通，但那把枪有我的能量，可以把人瞬间解构成元素。但项圈和恒温仓一样，会保护你的元素。”

盛之遥垂着，没去看蓝鲸的睛：“为了验证你的话是真是假。”

说完，盛之遥偏过，小声说：“从来没有人对我生过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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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在恒温仓一样的觉。

原话如：

盛之遥把项圈摘，拿着枪，又问蓝鲸：“这里面，有多少能量？能解构几个人类，几个仿生人？”

盛之遥说：“你该吗？”

整个人逐渐失去知，仿佛幻化成风，消散在空气里。但又和恒温仓不一样，即使是觉到自己已经随风飘遥而去，但依然有一力量地拖拽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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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他要用生命行最终论证，仿生人对人类的解构和重组到底是真是假。

于是蓝鲸回答他：“抱歉，我不是人类，所以我该生气。”

蓝鲸听力很好，这话也一字不漏地传他的耳朵里。

其实分别也没有那么可怕。65万个小时后，当我们氧化成风，就能变成同一杯啤酒上两朵相邻的泡沫，就能变成同一盏路灯两粒依偎的尘埃。宇宙中的原并不会湮灭，而我们，也终究会在一起。

蓝鲸没收了盛之遥手中的枪：“和你无关了，人类。”

盛之遥再次知到自己的存在时，他正被蓝鲸地抱着。

标的语录化用国理论理学家劳斯克劳斯

解构和重组，不过都是一瞬间的事。

蓝鲸看着他：“我不该生气吗？”

蓝鲸心有余悸，他掰过来盛之遥的脸，贴脸质问：“为什么突然要对自己开枪？”

盛之遥觉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空间里，即使是幻化成风，依然逃不去。

“你不懂，这可能是人类最后的机会。”

盛之遥挣扎了，没挣脱开，然后拿胳膊肘了：“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