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受惊过度，这会儿趴在角落陈旧的沙发上，缩成两个团。

“我叫蒋凌。”青年一边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在地上，一边将手上的放了来，“你们是从啥时候发现自己看得到鬼的？”

看着他这到得不行的客厅，赵衍之角搐了一，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低发现自己脚踩着一份皱的文件，更是发麻。

这个地方，比末世还让他不能容忍！

如果不是外面全是鬼，赵衍之绝对不想再在这里待一秒钟。

顾程大概扫了一原本堆放在桌上的文件，猜到这里大概是间什么样的事务所了，说穿了，大概就是类似于那“理特殊事件”的事务所。

不过大多也就是理一些蒜的小事儿，和那些小侦探社也没什么两样。

不怎么说，开这事务所的人，也是要吃饭的。

“刚刚。”顾程诚实地说。

蒋凌皱眉，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

赵衍之瞥了他一，“我们是从山上来的，以前不知自己能看到。”

“山上？”蒋凌一愣，“现在山上也到是这些玩意儿啊。”

“以前我们山上没有。”赵衍之淡定地说谎。

赵挽之笑眯眯的，将背后裹在傲霜刀上的布给拿掉了，“这是我的刀，刚才我拍你肩膀的时候你吓了一啊，这位小哥，看来你也是有本事的人哦。”

这青年看着瘦削挑并不壮硕，但三人看蒋凌的血条就知，他的度要比一般人一截。

“我以前在队好几年……特队。”他皱眉看着赵挽之，“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会‘武功’那武侠里才有的东西。”

“就是你想的那样。”赵衍之舒气，幸好这个世界也有所谓的武侠。

蒋凌正想说什么，门那边忽然伸一个脑袋来，差吓了赵衍之一，仔细看发现是个人，不是鬼。

那是个面容还算稚的少年，他惊讶地看着蒋凌客厅里的人，“蒋哥，有客啊？”

“嗯，不是客。”蒋凌糊不清地说，“小朗，今天没什么事儿了，”他想了想，“明天你也不用来。”

“好。”少年迟疑了一，视线在顾程三人到耀的脸上溜了一圈，才转走了。

蒋凌指了指楼上，“住三楼的邻居，家里条件不太好，在我这里打暑期工。”

“既然你们来了，他本来也不是很方便留在这里。现在有事我自个儿一个人估计解决不了，你们既然也都看得到鬼，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一票大的。”他又说。

赵衍之看了一四周，以及蒋凌明显并不怎么样的经济状况，很一言难尽地想着，难为他还开得暑期工的工资。

赵挽之似笑非笑，“你开得我们三个人的工资？要知，我们可是很贵的。”

顾程叹气，看这状况就知，蒋老板肯定开不起。

蒋凌仿佛知他在想什么，哼了一声说，“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有钱。”

这话很难有什么说服力。

蒋凌打开书桌的屉拉了一，好一会儿才翻一个盒来，“知这表多少钱吗？本来我想着，实在没钱了就把它卖了。我午就去找个地儿卖，放心，不会亏待你们。”

顾程这真的惊讶了，这个表看包装看材质，甚至上的钻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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