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啊。”说罢，之前火灵被李鲁的天使砍断手臂突然重新生了来。

叶看着好底那难得掩不住的一丝悲伤，一丝绪划过底，突然，他微笑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呢，如小不是你同伴么？”

如？好顿了顿，随即扯了扯嘴角，“不是呢。那家伙从来不承认是我的同伴啊。”

不承认？叶眨了睛，忽然，他想起了那天季如和他的话。

——你，为什么要来和我说这些？你不是好的同伴吗？

——同伴？怎么可能，同伴是那陪着他蠢事的人。

——诶？不是？可是那天明明……那你和好是……

——唔，如果是现在的我的话，我的回答是，因为我是那家伙的妻。

——啊！？

——可是……如果是十年前的我的话……她肯定会回答，我是他朋友啊。

不是同伴，而是朋友吗？

“那朋友了？”他突然开问，抬，直视着好，“你没有当如小时你的朋友吗？”

朋友？听着那个问题，看着那双睛，好微微有些失神。

好熟悉的神，好熟悉的问题。

——你有当如是你朋友吗？

啊，是了，很久很久似乎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是谁去了？嗯，不记得了……而当时他是怎么回答那个人的？

——如啊……对于我来说，能到如这个朋友是这生最大的幸事。她是个值得相的知己。可惜……她现在却不在了。

想起这个回应，好怔了怔。

原来，千年前自己早将如当朋友了啊……

是呢，他想起来了，千年前，他和如，如，和他。也正因为将如当知己，信任她，所以他们才会经常把‘茶’同，他才将自己的野心那样毫无保留的告知于她并邀请她和他一同并肩而行。

可是那时候的如却突然消失了。

但现在……季如又回到了他边，回到了他手可及的地方。即使她从来不承认他的法，即使他从‘叶王’变成了‘好’，也即使，他曾经‘杀’过她一次，可最后，但她依旧一直以她的方式站在他边。

——我承诺，但我有生之年，永远不会是叶王大人的敌人。

原来，她真的一直遵守着，遵守着那个他从来没放在心上的承诺。

“……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