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不这么想。

乌渡既有师弟，也有师父，听起来门派并无龃龉，可将原本的乌渡养成这番收钱事的样，冷血不能苟同。

一刀将人砸拖来此地的乌渡十分礼貌地回应。

场面十分和谐，乌渡扶着萧秋雨起，然而萧秋雨面苍白，不太像安然无事的模样。

但这些死士中没有一个人说魏无牙的老巢所在，他们畏惧魏无牙，宁可死也不愿背叛他。如此扭曲的忠心，想来一定遭遇过非人的对待。

第五个死士一噎，恨恨闭嘴，一旁的萧秋雨抄起布块堵住这人的嘴，懒得听他废话。

冷血直，当卧底时也会委曲求全，但对象是乌渡，是和他有旧的乌渡，他也忍了许久。

冷血冷静自若地在心里分析一通，仍在整理衣袖的少年望着他，回答：萧公答应我帮我引魏无牙，正要去找柳公呢。你们来得刚好。

实在是太巧了。

七年前的乌渡正直善良，会和冷血一起救助从树上鸟窝摔的幼鸟，为受了伤的狐狸治伤，黑睛望着那些小动时溢满了温柔。

看他对乌渡忌惮又警惕的模样，冷血很难说乌渡也许不会什么过分的事这话，稍作思考，便将那昏迷不醒的无牙门人囚了起来，亲自陪同柳余恨来看萧秋雨的安危。

柳余恨困惑地望向萧秋雨，后者轻轻颔首，柳余恨收回视线。

别人都会无视这些死士没意义的话，只有乌渡会在思考之后回应，实在是一个奇怪的杀手。

一个诱饵比两个诱饵，几人暗地里放消息，无牙门的死士便在短短数日纷勇而至，如扑火飞蛾。

冷血本就是为追查无牙门而来，作为捕在一旁默默观察，参与了此事，同样一无所获，魏无牙培养的死士对他简直忠心得扭曲又病态乌渡也是这般对他那位掌门师父忠心耿耿的么?

但从萧秋雨声制止柳余恨来看，他与乌渡之间也许达成了什么易。

冷血禁不住这么想。

冷血与他气味相投，乌渡离开那天，冷血甚至想象过倘若日后重逢时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毫无变化。

这场互利互惠的合作变得有些像无牙门死士收集计划了，短短八天，便收集到五个死士，每个人都以一副毫无畏惧的壮烈姿态喊：无牙门士，可杀不可辱!

冷血心想，竟然这么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可是七年后与乌渡重逢，对方变得陌生又熟悉，冷血心中百味陈杂。

我没有想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