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多少为什么可说吗？”

他四打量：“迪克，提姆去了哪里？”

……

双方合作继续研究那个提西偷走的东西，他们两边都有对方没有的技术，只要能互通有无攻克难关，这项研究将再也不是什么难题，而研究成果，卢瑟大方地提可以共享。

“小意思！”

“哦？”提西笑着歪：“那卢瑟先生还这样毫不防备地坐在我面前，是觉得我不会拿你我的条首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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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说。

他话中带刺，毫不留。

“搞定！”

“我过的事你都知？”

“最简单的理由，我不乐意。”

“为了超人钱就对你有什么好吗，还是说你的脑实际上和你的一样光溜溜——？”他用着讲笑话的语气说完了这句话。

“……我的提议百利而无一害，你为什么要拒绝？”

红发的少年将笔在手中转了一圈，啪地拍到桌面上，以示全完成。

“……这个我也想知。”

提西笑着。

卢瑟冷笑一声：“看来你的脑已经不好使了，这么简单的利益链你都不能想明白，我该回去准备准备，等你把韦恩企业彻底玩烂了之后，我会低价接手的。”

卢瑟脸变得沉，显然，他不觉得提西的笑话好笑：“呵，看来小丑毒气是真的搞坏了你的脑，你这么还没往你自己的脸上涂那些笑死人的油彩？”他上打量提西，审视着：“想必小丑的名号很快就要再在哥谭日报上打响了吧。”

一旁唯一的成年人特对前两个少年作弊的行为就像是没看到一样，或者说早就见怪不怪了。

“首秀？”卢瑟喝了一杯中琥珀的酒：“别以为我在大都会就不知你过什么破事，你要想署名，多得是条给你留着。”他在暗示提西，他过的事他都知，他手中很明显有着对方的把柄，并且不止一个。

他不知提西去了哪里，但是肯定不会是楼开会。

卢瑟微微蹙眉，像是不能理解。

洒洒写大半页的过程，再画这个辅助线那个证明图的，才能算是完成，实在太时间了。

沃利一抬，迪克只觉到周一阵风卷过，桌上的纸页飞起，再在一闪电之中全排列整齐地放在桌上。

而提西则哈哈大笑起来：“是吗？你算计超人的时候难也有在死死握着你所谓的利益？”谁不知莱克斯·卢瑟为了给超人使绊，几个亿几个亿的资金往里投，不说见不到回钱了，就连给超人事的绊都不那么有效，总是会被对方毫不费力地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