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沉浸在这些绪之中。

他不该冰冷地躺在这里。

但是康没有任何证据。

该死的怎么也不会是这些牺牲了一切的英雄。

哪怕不漂浮在空中，他也是在场之中最的那一个，视线居临地俯视着所有的人。

这只是他一腔愿地瞎想，他毫无理的猜测，他不想承认这个世界可能变得更加糟糕的挣扎。

康可以受到他上几乎溢来的绪，那些痛苦，那些难以接受，那些无法理解。

他的朋友被杀死了。

当他了这样的事之后，超人会突然“莱克斯所认为的他可怖的真面目决定统治人类”，然后莱克斯就可以作为“击败邪恶超人的世界英雄”？

他会现在冲动动手吗，还是那将会是他过数天数夜思熟虑的结果？

“超人。”

程序正义是真正的正义吗。

“我们先通知相关的人来调查现场吧……”

莱克斯·卢瑟杀了人。

一旦扎在康的心中，他就没法不去猜测，可能在未来的某天踩在上面。

如果是这样就完全合乎逻辑了。

他的生活正在步正轨，他的人接受了他的求婚，他们将会有孩，他们要组成温而幸福的家。

如果克拉克打算杀死莱克斯，他要怎么办……？

是这个世界将要倾倒向万丈渊，还是一切都是能够挽回的人祸？

那么多平凡的幸福被他所捍卫，那么多夜晚温馨的灯火明都是他的辛劳……那他自己的为什么没有机会再到来？

这是克拉克一直教导康的。

超人从悲恸之中抬起来，那双往常灿烂湛蓝的双眸之中散发着红的度。

他们为什么要死？

但是他很难得到他该得到的惩罚。

他们应该正确的事。

这个念忽然在康的脑海之中冒来。

程序正义。

超人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完全会是莱克斯梦都会笑醒的剧本。

或者在数年之后看到莱克斯仍旧风光无限地嚣张着，看到他仍旧在伤害那些无辜者，愤然动手？

怀疑是个地雷。

那么明媚温柔的生命就这样被夺走了。

“卢瑟。”

他守护了那么多人，他拯救了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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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用吗。

他是那么好，那么善良的人，他不应该这样死去。

如果他要动手，这整个世界上又有什么人能够阻止得了定决心的超人？

康声。

他几乎已经溺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