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闪电侠笑起来：“我先带你走一趟探探路，然后回来带宝宝康——”

宝宝康？

康对这个称呼撅起了嘴。

……

“你怎么没死那？”

一个带着一只罩的男人坐在椅上，挨着医疗床的一边，手上拿着合用的针线，正低着合着前之人的伤。

半躺在医疗床上的男人上制服半脱，腹上一血淋淋伤正在被合。看伤痕似是什么利，但量较小，或许是飞镖一类的东西。所幸伤虽，但没有危机生命的度，不至于让他脏都来。

“你运气不好，我还拖着一气回来跟你抢地盘了。”

那个男人略仰着，黑发凌且，浸透的都是血，上有被钝击打的痕迹。他没带面罩，蓝睛在昏暗的里略微泛着光。

“世界都要毁灭了要我说你还是死早好，到地狱也不至于排队。”

“真可惜，”受伤的男人用完全不可惜的语气平铺直述：“我还以为我有那么机会上天堂。”

“那你想得可真。”带着罩的男人黑发之中有一缕看似挑染的白，他手重了一，换来对方的闷哼：“你就算飞上天堂，你杀过的人也会一脚把你踹来。”

“真的吗，我可不记得我杀过什么能上天堂的人。”

合完伤，男人将制服缓慢地一件又一件回上，遮盖了他伤痕累累的躯。

啊，或许人可以既上天堂也地狱吗。

对了，这样说……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那确实没法上天堂。

“达米安呢。”

椅上的人随。

男人思考了一会。

“恶崽就该待在地狱里。”

“这倒是真的。”

坐在椅上的人耸了耸肩，拿过一旁的纱布随意了手上的血。

直到受伤的男人重新将他的罩带上。

蝙蝠侠的制服重新包裹他的，在黑暗的制服之中他似乎又是那个无不摧的存在。

这个世界的蝙蝠侠，这个世界的提西·德雷克。

他将疲惫从那双蓝睛之中驱逐，剩的只有定的意志。

“杰森。”

提西喊了一声。

椅上的男人——杰森回看他。

“超人来过了，在我回来之前。”

提西肯定地说。

“他了什么吗。”

“没什么，他来找人——看来你已经把那个迷昵版本的他到这个世界来了——他没找到，去别的地方了。”

“他问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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