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吧。不过是吃饭而已，又能怎么样呢？还能比失去超能力然后一是伤地拖着失血过多的在速公路上来回飙车并且他还不会开车这事来得更危险吗？

康了解过这个，但是他不理解，莱克斯对他来说不像是那会放弃这些的人。他只会运筹帷幄地战到最后，用计谋将一切目的实现。更何况，在抚养权争夺这件事上面，就算对方是超人，但莱克斯·卢瑟的胜算实际上是更大一筹。毕竟司法系统也是国家系统的一分，而莱克斯集团向来是国纳税大。更别说还有大量金钱可以请到多么优秀的律师团伙，作为欧米茄会更容易获得幼儿的抚养权，他几乎不需要多认真地去准备抚养权的争夺，他天生就站在胜利的一方。

康从未了解过这些，他听得几乎是神，睁大了睛，那双浅的眸一眨也不眨。

他还记得上次在答应了那个平行世界的莱克斯的赴宴邀请之后发生了什么。

“恩？”康不解。

莱克斯在讲述的时候视线落到了他上，然后声音渐渐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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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斯安排的晚餐似乎很温馨。

“很多原因……很难说我没有后悔过……”他语气顿住了：“不，我后悔过了。”

康本抱着几分警惕的态度，但是在那样的氛围之也有了些化。

权是我主动放弃的。”

他的神像是在回忆很遥远的时光。

“……为什么？”康想不明白。

“好吧。”

但是他主动放弃了。

莱克斯的尾音飘忽的像是要飞走。

都铺垫到这了，康拒绝的话卡在咙边上说不。

我的孩还那么年轻，为什么死的是他？

“你能……我是说，你可以陪我一起吃一顿饭吗？”

“在知他的死讯的时候我……”

但是，但是面对这样的莱克斯他又实在是不心来拒绝。

“……在他大之后，我甚至没能有机会陪他一起吃一顿晚餐，就像普通的家人那样……”

“你的睛，”莱克斯看着他，接着他伸手去，在碰到康脸颊的前一秒钟用肢语言询问了一康的意见。康没有抗拒，他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如果死的是超人那该多好？

莱克斯和他谈，他避开了那些或许会引人不快的话题。他甚至讲起了克拉克年轻的时候发生的事。

超人不是号称无所不能？他为什么连自己的孩都不能救来？

他们相遇在斯莫威尔，十多岁的年纪，最不知天地厚的时候，也是最肆意张扬地撒播一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