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说：“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也许你应该换一款信息素掩盖剂会好一。”

“……”

面之的蝙蝠侠——迪克·格雷森陷了短暂的无语。

真的假的，他的信息素掩盖剂那么不合格吗，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指责他把自己搞得香香的？

只有你们这些氪星人才能闻得到的程度吧！

“……你到哥谭来什么。”

蝙蝠侠用低沉的嗓音说。

“我还以为你会有些事想要告诉我。”

超人漂浮在空中说着。

什么事？能算得上需要告知超人的事的话，只能说是关于康纳的问题了。

不怎么说，康纳是他的孩。

只不过目前发生的问题是，那个康纳是来自平行世界的另外一个人。

超人是怎么知的？

他的超级听力可以听到全世界的动静不假，但是蝙蝠显然是个例外，蝙蝠在构造上就有着防范超人的准备，氪星生命无论是超级听力还是x视线，都是没有办法探寻到蝙蝠之中发生的事的。

而且超人也不会全天候无间断地监控世界上每一个角落，有时候他只会注意是否有人在对超人喊救命这件事，当然，也不是每一个嘴里喊着超人救命的存在都是急需被拯救的，他还需要再度筛分这样的区别。

而且，如果超人的超级听力听到了发生的事的话，他似乎会表现得比现在这样知得更多一，而不是像现在似乎他也不清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照这一推论去，或许告知他这件事的，是莱克斯·卢瑟。

莱克斯·卢瑟很显然知了一些什么，通过哥谭的监控，通过医院的医疗记录，或者别的什么手段，他发现了什么，并且非常明目张胆地给提姆发消息询问。

似乎并不避讳自己在对正在与自己合作的对象行一定程度上监控的事实；他很有可能是在防备提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私自推他们的试验，并且他的防备让他发现了一些东西。

而两条线索相结合，莱克斯·卢瑟很可能就是告诉超人哥谭有一些需要他关注的问题的事了。很显然莱克斯·卢瑟也没有说他知的全容，或者说超人也没有全然地相信。

蝙蝠侠——迪克，他思考着。

莱克斯·卢瑟和超人还有联系？他还以为他们两个已然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了。

虽然卢瑟似乎还有这单方面的一些输，比如持续不断地给超人找麻烦，听上去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前任。

但超人没有完全对莱克斯·卢瑟提的报置之不理，他至少还是前来哥谭了。

“我有事要告诉你我会给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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