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自然诞生？”

他尾调上扬。

“你们这个世界的超级小、他是——那什么，自然诞生——？”

啊——？

迪克看上去不理解康的困惑。

“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以为‘超级小康-艾尔’是克隆人这个是个全平行宇宙通用设定——就像是起源故事！你知起源故事吧！起源故事基本是不会变动太大的——但是自然诞生！？”

康看上去震惊得像是见到蝙蝠侠着草裙舞邀请国队一起在月球度光明节。

迪克略微挑眉。

“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否定自己是克隆人吗？”

“不我没有否定自己是克隆人，我只是说我不是你们的小红鸟克隆的！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平行世界理论。”

提西单手撑着，他角仍旧发红，但是这不妨碍他行逻辑思考。

“看来我的那些研究还是有正确的方向……”

他曾怀疑布鲁斯没有死，但是如果他没有死，现在又在哪里？为什么会不现？如果是失忆落其他地方，那为什么以他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之中遍寻不到？

所有人都找不到布鲁斯，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而提西想到了另外一个破局的，那就是平行世界理论。

如果布鲁斯落了其他世界之中，那他们的遍寻不到就有了理由，因为世界之间的穿越不是那么方便的事，布鲁斯很可能也被困在了另外一边难以回家。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迪克总结：“你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超级小的克隆人？”

“不——”康否认：“为什么我一定要是我自己的克隆人？”

他不理解。

“我是超人的克隆。”

这一屋里其他人都用表对他的这句话表示了质疑。

迪克直接说：“你看起来不像他。”

康：“……好吧，不完全是。”

他解释：“氪星基因不是那么好克隆的……据说在研究克隆超人的阶段发现了需要加人类基因才能稳定克隆，所以莱克斯·卢瑟加了他的基因让我成为，大概，百分之五十的超人克隆。”

这回迪克是真的困惑了：“……那这个和自然生产有什么不同？两边一半一半？这不就是生小孩的必经之路？”他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还是说你是想调的是你在培养舱里大而不是？”他指：“但是单纯的培养舱里大那不叫克隆人，那就是普通小孩，只不过你在培养舱里大。”

怎么就说不明白呢？

康有急了。

一秒他忽然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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