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吊针，蹙着眉拽掉了针，血很快从为经压迫的针孔中渗了来。

康凑过去，对上了一双迷茫的蓝睛。

康略显犹豫地喊了一声。

康这样一动，小红鸟的泪掉得更凶。

小红鸟表严肃，甚至有些警惕。

怎么哭成这样啊，不会是真的烧傻了吧？

不是吧，烧傻了？

“……提姆？”

康想。

当负责这里的值班护士听到呼叫铃赶过来的时候，小红鸟正试图整个钻康的怀里。

康支着脑袋看着他，接着他意识到对方似乎睫轻微颤了颤。

康试图给穿着单薄的小红鸟裹个被，但是对方行钻来。康只好顺从地将他搂到怀里来，再给他盖上被。

康这样想着，将脸上用伪装的方框镜往上推架到了上，了自己的脸。

他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像是……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理智的存在，只是全凭本能判断周围。并且他的本能似乎告诉他，他在一个不太安全的环境。

这个世界现在还是秋季，虽然没有冬日那样寒冷，但是哥谭的秋天温度也不怎么宜人，更何况还刚过雨。

没有那么极端了。

小红鸟警惕地坐起来，但是他中的光彩似乎不太灵动，有些困惑和迷茫。

但是那双明亮的蓝睛很快被汽所覆盖，他睛一眨，泪就啪嗒啪嗒地往掉。

靠得好近。

“你别，你别哭啊。”

完啦，这只小红鸟变成弱智了！

他看上去真的不太聪明。

床上的小红鸟不安稳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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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康慌了起来。

“那是医生给你……”

他只好去找床的呼叫铃，就这样被拽着还不到，只好用他的心灵遥去呼叫铃。

康正犹豫要说些什么，一言不发的小红鸟从床上膝行过来，他一只手撑在了康的，附靠近，贴近了康的脸前，似乎在极为认真的观察着什么。

要醒了？

然后他看向康，缓慢而困惑地眨了眨那双澄澈的蓝双眸。

康想解释，但是晚了一步，小红鸟已经将之扔到了一边，似乎神之中还有些莫名的警惕。

小红鸟抬起另一只手，捧起康的脸颊，左右看了看。他皱了皱鼻，似乎是嗅了嗅。

康琢磨着。像是一只小狗狗。

康想去找医生，但是小红鸟一边掉泪，一边不由分说地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不让他走开。

他手忙脚地去帮小红鸟泪。

这只小红鸟看上去好像变得不太聪明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