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骗过他的？”

“你在暗示我听墙脚吗。”

椅上的男环视了一圈周围。

他用着肯定的语气。

男人没有否认。

他的声音似乎比一开始要更加沙哑了。

“那个人造的谎言识别能力你我都清楚有多，更何况他还那么地了解你。”

那个男人说。

椅上的男人将椅靠近，停在了距离蝙蝠侠不远的地方。

蝙蝠侠收回了视线，不再给那看上去十分颓废的男多余的神，他将注意力投向蝙蝠电脑，继续他未完成的工作。

他手上对蝙蝠电脑的作没有停。

“在蝙蝠里，他听不到我们的对话。”

蝙蝠侠冷笑一声。

蝙蝠侠面无表。

残废而难以行动的；所之人一个接一个的逝去；曾经的理想与目标被撕裂；似乎无论何手段都无法将这个世界从现在的混与堕落之中拯救来，似乎笼罩着所有人的大影无法被战胜……似乎他仅剩的家人不再相信他们曾经的信仰。

他一度失去了活来的力气。

“但我意识到了你还有救。”

他语气中带着一些似是嘲讽的味：“我显然比他更了解你，过于相信自己的超能力就是他的傲慢。”

“并且瞒过了他的超能力，他相信了。”

“我从什么地方开始撒谎？脱了我的制服之后？”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猜得不错。”

蝙蝠侠正了正他的面罩，低沉着声音说。

“你撒谎了。”

“很兴看到你重拾好奇心。”

“你要不想让人听你就该把监控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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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糟的打扮有一些不太和谐。

“他走了。”

椅上的男人耸了耸肩。

颓废的男人看向蝙蝠侠，他睛里带着说不清不明的异样绪。

“……如果你费劲来就是想问这个的话。”

“我没意识到你现在已经堕落到喜这事的程度了，这倒是我的失误。”

蝙蝠侠正在键盘上敲动的指尖停了来。

椅上的男人作着他的椅向前，他整个人都从黑暗里踏了光中。

“你没见过人在这事上演只能说是你死过太久，阅历不够。”

“他从外边飞来的动静就差半个哥谭都受得到了，总要看看你们在密谋什么。”

他缓缓地说。

蝙蝠侠略带嘲讽地回应：“我还以为你已经生无可恋到给自己准备了不二十完备的自杀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