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莱克斯急促而昂的语气一顿，“对了，让我来猜猜看，你杀了我以后会发生什么——玛莎·肯特会死，当然的了，我总要带走几个陪葬的人，让我在地狱不会孤单——”

超人松开了手，他退后一步，沉着看向莱克斯。

“然后，然后这整个世界都会将你推走，抚养你大的国度将不会再有你的一席之地——想想看！我，莱克斯·卢瑟，几乎站在这个世界尖位置的人，我们伟大的人间之神！毫无怜悯地说杀就杀——那些无脑的国会议员会怎么想？”

莱克斯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几乎对超人那动一动手指就能夺走他命的力量毫无畏惧，他超前走着，一步步靠近超人，几乎要撞在超人那结实的肌上。

他比超人略矮，哪怕超人站在地上，他都需要仰看着他的脸，这个视角让他那由至上散发来的疯狂溢了来。

“他们会想，他们会不会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如此大而不受控制的力量，已经对这个世界尖端的上社会举起了祂的屠刀——接来！祂将毁灭这个世界！”

“beng！”莱克斯用嘴发了一声模拟的爆炸声，“那就是超人对抗世界的战争，多么完的结局！”

“所以来吧，亲的卡尔！”莱克斯向他伸手，他的声音变得轻而柔，仿佛人之间最温的呢喃：“在世界面前杀死我，只需要轻轻地动一动你的手指……我没办法反抗你的，对吗？”

超人在莱克斯的近再次后退了一步。

“玛莎·肯特在哪？”

他在莱克斯的疯言疯语的衬托显得冷静了不少。

莱克斯的表看上去似乎是非常遗憾超人放弃了在此夺走他命的打算，但是他很快又绪涨起来，他从怀里拿了一沓照片，一张、一张地甩在了地上。

玛莎·肯特被绳束缚着，结实地绑在椅上，打在她脸上烈的灯光和四周的黑暗鲜明地对比。

她的神充满了痛苦。

超人忍不住单膝跪地，有些抑制不住慌地去捡那些目惊心的照片。

他的母亲正在危险之中，而他拥有这世界上最大的力量……却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拯救她。

超人试图从照片之中找她可能所在的地方的蛛丝迹，但是拍照片的人很显然擅这个，没有多余的容被拍摄来，只有玛莎·肯特脸上的痛苦分毫不差地印在了照片之上。

“来吧，卡尔，”莱克斯站在超人面前，现在到他低看向超人了，这反差带来的愉悦几乎淹没了他。

莱克斯的手虚虚搭在超人的。

人类的历史之上向来是王权神授，那当你有能力让神明都为你屈膝，你一步会期待什么呢？

“为了我，去杀死蝙蝠侠。”

莱克斯提自己最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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