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没有回答夜翼的问题，他提了自己的。

夜翼盯着康的脸，试图从他的表上分辨来一些什么。

“kr项目的负责人，在你离开了卡德斯之后被发现死亡。”康语气冰冷“你了什么。”

夜翼表彻底严肃起来。

“不会是我，我不杀人。而且，我没有理由这么。”

夜翼还想说什么，但是他看到康中的怀疑与防备随着他的辩解散去了。

夜翼面上白的眶分略微眯起，他意识到来者不善。

康-艾尔，超人的姓氏，艾尔。

“……谁？”夜翼犹豫了一瞬间，他确实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夜翼……你去过卡德斯对不对。”

他没觉得只是夜翼的名声能让人信任到这程度。

“你是从卡德斯来的，对吧……康？我能这么叫你吗。”

康相信了夜翼的话，完全是因为他确认夜翼没有说谎。

“唐纳文博士死了。”

在易丝的描述里他们也并没有相多久，不至于建立如此厚的谊，听到名字就能信任另一个人的程度？

“我想知你在卡德斯了什么。”

这个孩真的知他在为什么样的人事吗，他真的知莱克斯·卢瑟了些什么，又对他了些什么吗。

为什么，因为他提到了易丝？

他在过来的路上其实已经理清了思绪了，但是不论如何，夜翼作为算得上是最后一个见过死去的唐纳文博士的人，他或许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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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决定不再绕弯，直接主题。

康看向突然现的夜翼，用陈述句平缓地说。

特殊理过的凯夫拉纤维材质的作战服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弹，但却无法阻隔声音的传递。

他知康的名字，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康直接把自己的名字挂在了他的社件id里，再加上这段时间媒的宣传，基本上知超级小的都知他的名字。

难说他每天都要来看一印有自己的海报？

“你怀疑我杀了他，”

恩？

“……我确实拿走了一些东西，一些关于——kr项目。”

他组织了一语言准备说服康，“我从易丝·莱恩那里得到了你的消息，我去调查卡德斯只是因为我想帮助你——谁都不应该被禁锢在那样的地方。”

好吧，康也不是不能理解，这海报印得好看的，他的照片要是印在大都会他指不定要每天都去来个自拍合照一。

“你在为莱克斯·卢瑟事吗……康”夜翼用着一较为温和的语调，“你真的信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