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殿，穆清不禁叹息一声，“没想到卓皇后也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殷修仪禁不住笑声来，“那是您认识她的时间还太短。瞧卓皇后平日里端庄矜持的样，那都是装的，背地里别提有多狠毒了。陛还是亲王的时候，曾幸过一个小妾，卓皇后妒忌，没几日便找了个理由害死了那小妾，活生生的扒啊，想起来都是血淋淋的。”

穆清闻言，浑打了个寒颤，“毒妇啊！陛怎么让她了皇后，是因为卓家吗？”说到这儿，穆清四里看了看，复凑到殷修仪耳边低声，“我听说陛当年发生兵变，背后都是卓家支持的。”

殷修仪：“你说的也不无理。不过更重要的，是先皇后的意思。还记得方才灵芝中的白玉牡丹金凤钗吗？那是大梁历代皇后的传承之，唯有正位中，才能那支金钗。”

“是先皇后传给卓氏的？”穆清低声，“殷，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可别生气啊。先皇后是你的姨母，就算给陛选皇后，不该选自家人吗？怎会传给卓氏？”

殷修仪叹了气，“你说的自然是，先皇后是我的姨母，心里自然是更中意我的。就算代家事，也得保住代家的血脉。怪就怪在这儿，陛兵变之后，先皇后曾亲说过，要将金钗传给我。可那日午后，卓氏与先皇后一起去了灵山寺拜佛，路上先皇后遇难了，只有卓氏拿着金钗回来了。”

穆清柳眉轻蹙，意识看了殷修仪一，想必殷修仪已经猜穆清心中所想。但二人心照不宣，没有将怀疑卓皇后的话说来。

回到宣室殿后，莫太医已经等了良久。

“公主，这是今日的馄饨。”

穆清坐在塌上，捧着那碗馄饨吃了一二净。最近也不知怎的，穆清总觉得胃不错，吃得多，人却不见胖。她盯着桌上空空的碗，那熟悉的味，一揪在她的心，空空的，是思念的绪。

愣了片刻，她拿起纸笔，写了一封信，递给了莫太医。

“莫太医，劳烦将这封信送给齐宣王殿。”

“是，公主。”

傍晚的凉风又起，穆清站在乐殿前良久，仍没有得到萧九辰的召见。她的抱着双臂，搓着手心。

周生从殿中来，上前说：“贵妃娘娘，陛今日怕是不会见您了。夜风凉，您早些回吧，当心着了风寒。”

穆清：“周侍，我有急事想跟陛说，劳烦再去通禀一声吧。”

周生叹了气，“娘娘，您也该瞧来了。陛这是同您赌气呢。陛这几日本就因为卓国公的事疼，您就别来添堵了，不如过几日，等陛气消了，自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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