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太医俯低声说：“微臣正准备向殿禀报此事。前几日，微臣殿的吩咐试探了陈婉儿一番，没想到陈婉儿果真心术不正，起了歹意。”

萧辙眉梢微挑，问：“你如何试她？”

莫太医：“微臣故意拿了一瓶合散，谎称是西域的羌迭散治跌打损伤的。微臣告诉她，这羌迭散不能，一旦便让人意迷。谁知没过多久，她就来太医院找微臣，说是不适。微臣亲看见她把合散拿走了。”

萧辙双目微眯，沉声：“怪到陛会封她为人，原来是药了。”

莫太医：“听乐殿的小侍说，是穆清公主亲手了莲粥给陛，陛觉得味极好，这才召穆清公主侍寝的。”

萧辙冷哼一声，不屑：“穆清公主昨日本不在，又如何给陛粥啊。这个陈婉儿，果然是狼野心啊。”

莫太医抬问：“殿，微臣有一事不明。敢问殿又是如何知陈婉儿的不臣之心，还让微臣去试探她呢？”

萧辙端起桌上的一碗茶，轻轻抿了一，说：“早在南陈的时候本王就看来了。中秋佳节那日，是本王亲所见。陈婉儿故意在亭中与薛胜寒亲密，让穆清误会，之后又执意跟着穆清来大梁和亲。她的野心昭然若揭。”

莫太医：“原来如此。听闻陛是因为她八公主的份才没有治她的罪。看来她早已算准了一切。”

萧辙：“穆清的心思单纯，这件事你最好提醒一她。”

“是，殿。”

第三十八章 惟有泪千行

年关将至，一连多日都是沉沉的天气。中上都洋溢着过年的气氛，各都挂上了五彩灯笼，到贴满了福字，人人都盼着来年都得个好彩。唯有凌霄阁中，格外清冷，地上的枯叶像是扫不完似的，院中的石凳不知何时缺了一角，也无人修缮。

穆清倚坐在榻上，望着窗外那片沉沉的天际。她中的秋清澈，却不同往日那般纯净，像是被心事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翳。

锦瑟端着一盘糕走了来，“公主，锦书大人派人送了芝麻板栗糕过来，您快尝尝。”

穆清苦着脸，微微摇了摇，“先放那吧。”

锦瑟：“公主还在为婉人的事烦心？”

穆清苦笑一声，把玩着桌上的茶碗，“锦瑟，你也觉得我很自私吗？”

锦瑟浅浅而笑说：“锦瑟从来没有这么觉得，公主虽有些贪玩，但心地善良，对待人一向是极好的。”

穆清淡淡的说：“当初不该带婉儿来大梁的，这后院就像个泥潭一样，禁锢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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