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夏一直没说话，只听得到宋祁年一个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后园响起。

“还是说，你想拿着短短几个月的相来说服我，让现在的我和你重新回到从前那样？”

睛控制不住的发涩，鼻尖也跟着红，白檀夏却不想在宋祁年面前如此弱势的一面。

“要我说多少遍不可能，你才会死心？”

如果宋祁年的这番回答能够提前一年，甚至在她灰心的前几个月说来，或许事都不会发展到这个境地。

“我已经等的够久了，宋祁年！”她不禁提了一声音，“你不觉得这么久才来找我说这些，很可笑吗？”

“可是失忆时——”

听着宋祁年越说越来的语气，白檀夏忽地在脸上勾起一个笑容，抬眸看向他，笑意里却藏着一可悲。

破镜就算是重圆，裂痕依旧摆在那里，逃不过抹不掉。

想到自己在没有白檀夏的家里待着的时间，而对方又等了他多久……

他竭力承诺着自己能给的一切，想挽回白檀夏的心。

白檀夏狠着心沉了声音，语气都跟着发冷。

可世上没有如果，空空的三年已然将她对宋祁年的意全都消耗一空，非要等到事无可挽回的时候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可宋祁年一直注意着她的况，更何况是好不容易才有的这么一次机会，当即抬起一只手横在白檀夏面前，拦住她将要走的去路。

她直直的看向宋祁年，夜中眸光清明到像是看穿了他的心。“那段时间你不也是本着对我负责的心思，才没有离婚吗？”

后园的路窄而细，容许一两人通过的宽度被宋祁年挡了个严严实实，拖尾裙此刻实在不适合发挥，除去漂亮这唯一的作用外，俨然成为了白檀夏此刻“逃离”的累赘。

“就算不是宁清姿，我们也不会合适的。”白檀夏看向宋祁年的眸中绪复杂的混杂在一起，凝聚成宋祁年看不懂的释然。“这么时间，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我记得那些，宋祁年。”

白檀夏明晃晃的质问他，面带着说不的讽刺，将宋祁年的一腔全都堵在那。

她一改刚才回避的举动，主动抬眸看向宋祁年，像是在泥沼中沉寂许久的之人，心挣扎后终于有了动作。

她心中渐渐不耐，也许是心中也不愿听到这些，意识迈开脚就要从旁边越过宋祁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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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拂过面颊，刮走白檀夏心中生的零星浮躁，随着宋祁年的话在她心中掀波澜。

她不得不沉默了一会儿，大约是平静好了绪才继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