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给了徐颂声很多造假的空间。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汇合成一片虚幻轻盈的蓝光，倒映在徐颂声的无度数镜片上。她低垂着，耳机里传宴会开场的钢琴音乐声。

周澄午的手机应当是上了，因为从某个时间段开始，徐颂声就不再从□□里听到任何周澄午的动静。

这时她的手机传来一条短信，徐颂声暂停电脑上的活动，拿起手机查看：是她中间人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简单的二串数字。

里面包括了买家愿意提供的金额，易中转地，以及易方式等容。

这易有两兑现方式。

一是网站提供中间渠，分别派人去接买家和卖家，一手钱一手货。二是中间人给买家和卖家提供地址，二者私□□。

徐颂声没有打算和买家见面。大分时候她会杜绝自己和任何人产生联系。

这并不是因为徐颂声害怕和别人产生联系，而是她认为一个人日常生活中所接的人越多，就越容易留痕迹。

留痕迹太多的人遇到危险时很难迅速脱。这在徐颂声成的过程中，得到了验证。

和中间人约好了见面地址后，徐颂声收起自己的电脑，然后从田里薅走一把紫菀。

紫菀是比较小朵的，即使徐颂声折了一把，但握在手里其实也没有很大。她想起自己之前在学校的时候，遇到信息素暴，意外被牵连住院。

那时候曾经收到过一束很大的，匿名的紫菀。

当时还不明白是谁送的。后来周澄午份暴后，徐颂声倒是很快就猜到了周澄午上。

电梯急速降落，徐颂声把时间把握得很好，她楼时本没有什么人。她直接从白塔正门去，沿着走廊一路走向后面的医院与信息素研究所。

在走摄像监控范围之前，徐颂声给自己上了罩。

她完罩，扶了扶鼻梁骨上略微有些落的镜，脚步平稳而目标明确的往前。

举行宴会的地方距离医院和研究所也很远，所以徐颂声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人。

以前李鸿笙还活着的时候，研究所一直是教廷的重要心，即使是在有宴会举行的况，也不会完全没有守卫。

只可惜李鸿笙死了之后，研究所在教廷的语言权日益轻了起来。

新上任的教皇并不重视研究所，而李鸿笙的死又带走了研究所大量的心数据；这就导致了研究所的研究断层，已经许久没能拿令上面满意的成果了。

再次恶循环之，研究所的生存空间被一再挤压，最后沦落到要和教廷的医院使用同排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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