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和这样表的周澄午对视，徐颂声总忍不住想叹气。

徐颂声闭了闭，推推周澄午的肩膀：“你先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

周澄午想了想，重复：“再等一小时我就成年了？”

徐颂声：“……”

一分原因是他确实信任天父的，还有一分原因是没有人给他过，加上他平时也吃得好；照普通人的逻辑，生日这天应该吃比平时更好的伙——但周澄午想不比自己平时更好的伙要去哪里找。

离得那么久，就算他克制得很好，也有烈酒的气味在夏夜里扩散开，被徐颂声的嗅觉捕捉到。但因为足够淡，所以烈酒就只是烈酒的味，并不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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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颂声爬起来，自己发闷的。一气顺了，她抬看见跪坐在自己对面的周澄午——周澄午还在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她。

在遇到徐颂声之前，周澄午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是成年还是未成年，生日是几月几日这事。

不过生日对周澄午而言，是像吃饭喝一样很理所当然的事。

他松开撑着沙发的手，整个人结结实实的压到徐颂声上——徐颂声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给压岔气，哽了哽。大型犬没有大型犬的自觉，压上来后蹭着徐颂声脖颈。

徐颂声：“你上一句说什么？”

但周澄午不过。

徐颂声：“成年了就可以。”

徐颂声：“不是这句——再上一句。”

周澄午眸一弯，笑容里带有些许得意。

年了就可以？”

不过如果你非要偷偷过，一般也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的去和教堂骑士作对。

教廷没有童工这说法，年纪轻轻就能骑士是有能力的现。教皇边的暗杀骑士也不过生日，大家都只过天父的圣诞日。

周澄午歪了歪：“成年之后就啵啵？”

徐颂声：“……你今天生日？”

周澄午：“成年之后就可以要啵啵了吧？颂颂只说不和未成年啵啵，没有说不和成年人啵啵！”

坐姿很乖，一副随时准备认错的样。

周澄午听她语气不佳，于是老老实实爬起来，跪坐在沙发对角。

周澄午：“对啊！”

照骑士准则，骑士就相当于将自完全的献给天父。已经将自己献给天父的人再为自己过生日，就是对天父的不忠。

生日于他而言没有意义，他的人生因为被信息素研究所选中，也完全失去了需要父母的余地。

他兴：“那再等一个小时！我就是成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