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声掏提前准备好的镰刀，和周澄午一起将那些藤蔓清理掉。

先摆苹果，后线香，最后浇酒。

但是徐颂声太累了，没空鼓励他，“嗯嗯，你快开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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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好不容易走到墓碑面前——因为很久没有人打理的缘故，墓碑上攀爬了一层藤蔓植。

徐颂声叹了气：“以前这里还有路的，现在应该是因为来的人少了，路渐渐就被其他草木淹没了。”

周澄午：“话说，这个苹果是能吃的吗？”

周澄午抓着她的手收握了握，非常自信：“颂颂以后要来的话，让我跟你一起来就好了，我开路很快的！”这句话倒是实话。

周澄午：“因为教堂里给天父的祭品，大家都是不准吃的。”

他是在教廷大的，教廷举办葬礼和祭祀活人，完全不是这样的风格。

徐颂声回答：“可是我又不信光明教——你真的从来没有吃过给天父的祭品吗？”

祭拜祖先的时候是可以许愿的，但是徐颂声不信这个，所以没有许。

徐颂声对这很怀疑。

徐颂声：“为什么不能吃？”

周澄午：“哇，这里树好多，还有虫。颂颂你以前也自己来祭拜吗？”

那块石上满了青苔，其实不算太净。但是徐颂声的衣服早就被木丛勾得很脏了，所以坐着的时候得更脏一她也无所谓。

很累，已经有气吁吁，于是没有拒绝，将手搭到周澄午掌心。

徐颂声双手合十拜了拜，也没许愿，把摆好的苹果收起来，净之后递给周澄午一个。

周澄午笑眯眯的肯定：“信啊。”

徐颂声：“……你真的信教吗？”

周澄午倒是看得很认真。

徐颂声拿着没吃完的苹果，在周澄午面前晃了晃：“那真奇怪，我是因为不相信这些，所以才很坦然的在吃祭品。但你信教的，吃起祭品来不会有心理负担吗？”

两人坐在坟墓不远的一块石上，一人拿着一个上坟祭拜的苹果在吃。

将墓前清理一小片空地后，徐颂声才依次从背包里拿酒瓶和苹果，线香。

咬着苹果的周澄午眨了眨，表很无辜，回答很肯定：“吃过啊，祭给天父的苹果是伊甸园里的特供，教皇一年都吃不到几个，超好吃的！”

这家伙说虔诚吧不太虔诚，说不虔诚吧又好像虔诚的。

毕竟周澄午还总是跑白塔，摘走给天父准备的鲜呢。

“可是，天父明明就愿意大家去吃祭品的。”周澄午严肃而非常认真的回答，“圣书说，天父割自己的喂给民，挤自己的血喂给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