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完字，仰起等周澄午回答。周澄午一凑到她面前，手握住她脖颈——没用力，只是虚虚合握，表很张：“哑了？怎么会变成哑？”

徐颂声一被气笑了。

想骂人，但是没力气，而且不能说话。

周澄午好像真以为她因为某神秘原因变成‘哑’了，张的凑近，大拇指轻轻摁到徐颂声骨位，上挲。

大概是想靠摸的判断徐颂声咙到底什么问题了。

徐颂声拍开他的手，再度指了指地面最后那行字。她现在懒得和周澄午解释，先让自己喝到才是重要的事。

换成平时，周澄午的手被拍开一次，就该乖乖听话了。但这次他格外倔，被拍开了手后又摸上来，只是这次他不是摸徐颂声脖颈。

而是直接上了徐颂声的脸。

这次是真的用了劲，不怎么费力就得徐颂声张开嘴，而周澄午低着脖颈去看她咙。

他脑里想过很多况，比如说被毒了，吃坏东西了，隐藏疾病什么的——

结果是咙了。

得有厉害，短暂说不话来和咽不去东西也正常。

只是很乎周澄午意料，他以为多严重，结果是这么轻的症状，但偏偏就是这样不严重的症状，往徐颂声上一放，就显得好严重。

颂颂好脆，像旺旺仙贝。

周澄午心里这样想着，然后又挨了一掌。

徐颂声打完人，气笑，踹了他一脚，周澄午不痛不，但也垂脑袋，可怜兮兮的认错。

他表很可怜，眸视线落到徐颂声上，有直勾勾的盯——徐颂声脸颊上落着他刚来的手指印，肤因为虚弱而苍白，又透着一红。

她打完周澄午就转过去了，黑发有些凌的披散来。

周澄午曲起手指，手指摸摸自己掌心，刚刚他徐颂声的脸，好好。

稍微一用力，她就被开嘴了，怪可的。

就是她好像这次真的有生气，因为掌打得重。周澄午再摸自己的脸，脸上还有一刺刺的痛，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自尊心被打了。

他觉得颂颂每次打完他之后很不的看着他的那表——

有凶，又冷漠，的睫垂，像训斥似的望着他。

可，了。

徐颂声扶着就近的一棵树站起来，光是站起来这个动作她就已经很累了，所以站起来后她不得不靠着树休息。

然后想起来还有个刚挨了掌的周澄午。

徐颂声回，看见他抱着膝盖坐在原地，好像在自闭。

她现在没办法说话，但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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