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的风景照，但是周澄午不知为什么，仍旧看得津津有味，每张都要停留一会。

看完了照片，他转过好奇的问：“你喜摄影吗？”

徐颂声：“不讨厌。”

周澄午：“我很讨厌摄像镜。”

徐颂声有意外，瞥了周澄午一。

她还记得周澄午之前说过想当偶像的理由，结果一个希望被注视的人居然会讨厌摄像吗？

周澄午手指停在相机键上，边一张边慢吞吞说话：“被摄像对准的时候，会有一很不舒服的觉，想要把摄像砸烂。”

徐颂声：“……但上舞台的时候，完全没办法避免摄像吧？”

“对啊——”周澄午拉尾音叹气，语气仿佛是撒的抱怨，“所以每次舞台都好累哦，尤其是往台看还看不见的时候，觉要累死了。”

徐颂声无语：“除了初次的舞台，其他明明每次我都去了吧？”

周澄午：“但是初次的舞台没有去啊！”

徐颂声：“……抱歉。”

周澄午得寸尺：“和我一起拍合照的话就原谅你了！”

徐颂声把相机从他掌心走，有些冷漠的回答：“我歉并不是让你提条件的意思——”

周澄午站在徐颂声稍微后面一的位置，为了迁就徐颂声的和看她手里拿着的相机，周澄午是半屈膝站着的。

徐颂声没注意，走相机后就想和周澄午拉开距离，往侧边一退；距离没拉开，她被周澄午的脚绊倒，后仰着踉跄数步，撞到栏杆。

周澄午伸手去拉她，徐颂声意识握住他伸过来的手。

她又不是没有拉过周澄午的手，对周澄午的力气大概有数——至少在徐颂声的预想里面，周澄午是绝对可以拉住她的。

但是当徐颂声握住周澄午的手时，他却好像一个轻飘飘的棉娃娃，轻易的就被徐颂声一并拽了过去。

两人一同踉跄着翻过栏杆，噗通一声栽倒河底。掉里之前，徐颂声听见几个小孩短促的尖叫声。

徐颂声不会游泳，呛了两后意识的开始挣扎。原本松松握住她手腕的手骤然收，徐颂声被拽过去，撞对方怀里。

在里一切知都变得很迟钝，抓住一块浮木之后会不自觉的整个人都缠上去，徐颂声意识抱了对方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肩膀和锁骨之间。

冬日衣繁重，之后重量更甚，但这重量对周澄午来说可有可无，他单手托着徐颂声大，从里站起来。

周澄午自就已经够，河却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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