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锦缓醒过来，发觉自己正伏在池边的榻上，她刚要起，便被男人的手肘了。

“别动，还没好呢。”

男人说着将手心儿里焐的香脂来回搓匀，又翻手覆在林锦的肩胛上，再缓缓向推至柳腰……

林锦这才明白他在甚么。

“唔……不然，不然你还是叫秋来吧……”

那是太医院特制的养肤香脂，掺了珍珠粉和茉莉，沐浴后拿来养肤最好不过，不但能涂得异香可，更能养得肤白胜雪，莹光。

往日她沐浴后，皆是秋来为她涂这香脂，今日乍然换了人，她倒是生几分羞赧来。

“怎么，嫌我涂得不好？”他蹙了蹙眉，“可我也见过她替你涂，就是这样儿的，没错。”

林锦一个激灵，却又他被住了。

“别动，这还没好呢。”

那双大手沿着她的柳腰缓缓移，将香脂推至尖，再一圈一圈沿四周的匀。

“嗳等等，你是甚么时候……瞧见的？”

男人笑笑，“那回你也是伏在榻上睡着了，所以不知我来过。”

林锦吃了一惊，“你这人、怎的连人家沐浴也要瞧？这要是传去——嗳呀、那不用涂……”

只见男人一手住她的柳腰不教她动，一手将那沾满香脂的指手指探至心，这才唬了她一。

可惜他并没停手，那两指节依旧抵在上缓缓推，丝毫没理会林锦的话。

“为何这不用涂？要叫我说，这才该好好涂才是。”

“香脂哪有往这涂的，你快住手！你再不停手，我、我便——”

男人笑得肆意，“你便如何，喊人来么？卿卿大可如此，横竖我是不怕人看的。”

是了，他是穿整齐，自然不怕人看。可他话虽这样说，却还是松开了手。

林锦察觉来，忙一骨碌转过来，见他正一脸溺地笑望着自己。

有是举拳难打笑脸人，林锦还是收回了拳，只是轻轻搡了他一，便又重新扑到了他怀里。

“阿淮，我有时常常会想，若我不曾去过东，亦或那晚你并未见我，我的人生是不是有很大不同。”

男人将她打横抱在上，柔声：“好端端的怎么总想这些？不论重来多说次，依你的依旧会来东，以我的脾气也仍旧会见你，我们依旧会相。”

他顿了顿，继续：“我明白你不愿，明白你不愿被这墙困住一生，你都是为了我才——”

林锦听他说起这话，忙将手覆在他上，“阿淮，你别这样说，这本就是我自个儿的选择，你也不必疚自责。”

皇帝轻轻揭她的手，正：“阿锦，我明白这偌大你总有许多忧虑，可不论怎么，我只答你一句……”

林锦问：“甚么？”

皇帝答：“你放心。”

他捧着林锦的脸颊，在她额上落一吻。

“不论过去多久，我的心总是你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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