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男人加足了药量，才缓缓松手，扶着那紫涨牝中。好在那牝中丰沛，他细细研濡了一阵便已将药末儿完全化开。他原就有意磋磨，因此特意捣得温柔缱绻，只待清姝主动求。

清姝倒也的确这样了。她服了那么多颤声，都还没正经发散，此刻又被沾满药的了，愈发得心如醉，连意识也朦胧起来，只知揽着男人不断求。

“好哥哥，且着狠几罢……芯得厉害，嗯我想、想要哥哥狠狠的我……”

裴行之仍捣得不不慢，俯在她耳边轻轻问：“姝儿可看仔细了，当真是要我你？”

他刻意将“我”字咬得极重，仿佛是除他以外，清姝还有很多选择。

若放在平日，这话定会惊她一冷汗，可如今她早被药得意迷，非但没品话中的危险，反倒还大喇喇地同男人调笑。

“自是看仔细了，我记得哥哥这，它一便能我心里去！好哥哥，你且狠着几罢，就像从前那样，一一胞里去，教它也尝尝被的滋味儿。”

裴行之见她全没了防备，渐渐放心，虽已被她这言媚态撩得心难耐，可有些话也只有趁此时审她，才能问实话来，因此只好忍着心中火，慢慢发问。

“既如此，我有几句话要问你，你若据实以告，我自会用你喜的式样好好你；若有半字虚言，我立时就走！可记住了？”

清姝自然满答应，只听男人缓缓问：

“我且问你，今日你随永宁府，可知是要往何去？”

“嗳呦、我自然不知呀！我若知是要去、去那……也必不会随她去呀。”

男人知她所言非虚，她虽淘气，可到底还是有分寸的，于是渐渐使力，特意去她最的“九浅一”的样儿来她，不多时便捣得声四起、飞溅。

清姝得了这意外之喜，不但牢记要如实作答，索连那心中所想亦和盘托。

“好哥哥，怎的这样会捣，嗯就是、就是这般我，我好哥哥这样我……哥哥这般会，我何必去那地方，哥哥你说是唔、是不是呀？”

男人被她这副媚态勾得兴不可遏，额上沁一层细密的汗珠儿，但仍极力克制着心中火，咬着牙继续问她。

“那你可知，那小倌最后一曲唱的是甚么？”像是生怕她没听懂，裴行之又特意提了句，“是我门之时，那小倌正唱的曲。”

哪知清姝听了这话竟万分得意地回他：“这我知！是《合笙》，对不对？”

她对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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