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已经在战场上面对过黑的枪，但在远望着那些藏在工事后、将枪指向了自己的日军与皇协军士兵的影时，沙粹还是觉到有些发麻。微微侧过了，沙粹涩着嗓门朝随在自己后的莫天留低声叫：“天留，这法到底行不行啊……我怎么觉着不对劲……”

凝神细看着那些在工事后闪动着的皇协军士兵影，莫天留细着嗓门朝沙粹应：“肯定能行！别忘了，咱们穿着的可是鬼和二鬼的军装，对面的二鬼一时半会儿看不穿！”

“可咱们停的这地界……离鬼和二鬼足有两里地啊！万一要叫鬼和二鬼瞧来不对劲了，咱们朝上冲嫌太远，朝后退一时半会儿也脱不开鬼机枪能打着的地方，我这心里总觉得不稳当。”

“心里觉着不稳当？那瞧我给你来个稳当的……”

伸手一拽随在自己边的何龅牙，莫天留大步朝着日军弹药库的方向走去，中兀自朝着面灰白的何龅牙低声喝：“何翻译官，再把我要朝着鬼说的话教一遍。”

何龅牙哭丧着一张脸，应声答：“私たちは清楽県守備隊狩り小隊を清楽県守備キャプテン官島前半兵卫阁命令を受け取って作戦に必要な弾薬、武を換戦損！”

照着何龅牙所说的日语反复念叨了两遍，莫天留再次低声说：“何翻译官，这话啥意思？”

“我们是清乐县守备队清剿小队，奉清乐县守备队官岛前半兵卫阁命令，前来领取作战所需弹药，并更换战损武……莫官，您可千万别说错了啊……这要是说错了一个字，怕是对面炮楼上皇军……鬼的机枪就得响了，咱们俩谁也逃不过去啊……”

“说错了左右不就是个死？我说何翻译官，你平日里教给咱们八路军武工队的鬼话，可都是当真教的？没藏私？没耍样？”

“莫官，这命攸关的事，我何龅牙哪来那么大的胆，在诸位官面前耍活儿啊……全都是当真教的，没藏私、没耍样啊！”

“那领弹药的鬼要在弹药库前面两里地就停来的规矩，也没错？”

“这更不会错！皇……鬼的作战要求里边就是这么规矩的，领取弹药的队伍必须在弹药库外一千米停，等弹药库里的鬼对份和领取弹药的命令之后，才能弹药库。要不然就会被视作敌军意图攻击弹药库，把守弹药库的日军就算是开枪，那也是有功无过！”

“哦……鬼这规矩还多？行，你说的这些路数到底是不是真的，咱们试试也就知了！”

尽力拿一副日军典行中规范的步伐，莫天留昂首地引领着何龅牙走到了离日军炮楼外围工事前方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方才稳稳地站定了形，看也不看炮楼外围工事中据枪对准自己的皇协军士兵，只是扬声朝着炮楼上探探脑观望自己的日军士兵叫：“私たちは清楽県守備隊狩り小隊を清楽県守備キャプテン官島前半兵卫阁命令を受け取って作戦に必要

な弾薬、武を換戦損！”

喊声方落，炮楼上立刻传来了个颇为严厉的回应声：“清乐县守备队的家伙们，怎么会跑到南县来领取武弹药？”

了一气，莫天留朗声应：“我们是担任清乐县县境路封闭任务的派队，发前得到的命令，就是在弹药不足时，可以前往南县境的弹药库行补给。”

“可是你们不知吗？就因为岛前半兵卫的无能，清乐县境的清剿行动已经完败了啊！就连岛前半兵卫那家伙，也在清剿行动中不名誉的犬死了！”

斜看了看微微歪着嘴角低声咕哝着应答日语容的何龅牙，恰到好地了一副带着屈辱与不甘的神，莫天留涩着咙大叫起来：“这样在背后用不敬的言语讨论一位玉碎的上官，真的合适吗？！虽然岛前阁发起的征讨受到了一些挫折，但是官兵们依旧在奋勇地作战啊！仅仅是我们这样的一支派遣队，就击退了敌军十几次企图突破路的攻击！这样的战绩，即使是在保定驻军司令，也是可以在上官们讨论时被提起的啊！”

似乎是对炮楼中日军的不屑态度异常恼怒，莫天留猛地打开了随携带的弹盒，从弹盒中抓了仅剩的一个弹桥：“如果不是考虑到返回清乐县城的路上，还有很大的可能遭遇激烈战斗的话，难我会愿意来南县听你们这些家伙的闲话吗？”

像是觉得自己对待同胞的确刻薄了些，炮楼中说话的日军士兵终于从炮楼的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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