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忍

事发生了。忍正带着玛吉和半数的守望者——全都全副武装，着意识集中——前往世界之间的隙空间。玛吉命令忍将他们带到中阶裁决者的秘密场所，中阶裁决者在那里储藏武。她有一个石质圆盘，可以说服守望者们追随她，但是她是在用忍的战斗技能来确保他们的服从。

忍正照她的命令去，因为他别无选择。玛吉允许忍保留他的剑，然而她却地掌握着忍的控制。只要忍稍微表现一儿不顺从的迹象，她就可以让他在她的脚成一摊烂泥。

曾经有一段时间，他摆脱了意识集中的控制，但是现在，他又成了它的隶。它噼啪作响的电声环绕着忍的耳边，萦绕在他的脑海之中，他可以听到这能量的嗡嗡声渗他的思想，再一次改变着他。

他痛恨玛吉。

他追随玛吉。

他不是一个刽手。

他是一个刽手。

他已经记不住自己思维的哪一面才是那个真正的自己。然而有一个念非常清晰——他把奎因留在了中阶裁决者的武旁边，他正一步一步地将玛吉直接引向奎因。

忍数着步数，观察着玛吉。只要她稍微一儿分神的迹象，他就会攻击。无论发生什么，当他们找到奎因的时候，他会攻击他们。他不会让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伤害奎因。

他向右转去，走完了最后几步。在他边，玛吉将控制从一只手倒到另一只手，拇指始终悬在钮上方。在忍后，守望者们也转跟了上来。

走了几十步之后，他们手电筒的光芒照到了一些意识扰，它们排成一排，闪着暗淡的光。他们来到了中阶裁决者储藏东西的地方。

这是他把奎因丢的地方。

在这里，他将为奎因而战。他握了拳，让自己好准备。

奎因不在这里。

守望者们像一群豺狼一样扑到意识扰上。忍绕着圈走来走去，寻找奎因。他就把她留在这儿了，在这一排意识扰附近，不是吗？她当时还抓着他的衬衫，求他不要离开。他们当时就站在他现在所在的位置。

然而奎因不在这儿。

他谨慎地将手电筒的光线扫向黑暗之中，扫向这边，转向那边，但是没有照到任何人影。奎因并不在附近。

忍一直在屏住呼。现在他如释重负地跪在了地上。

意识集中上就将这如释重负的轻松变成了其他某东西。他真的将奎因留在这儿了吗？当时他们真的一起来到这里了吗？这一切是不是他的想象？如果这不是想象，奎因又在哪里？是有其他人把她带走了吗？

“你怎么了？”玛吉转过来看着忍，问。

“没什么，没什么。”他重新站了起来。

男孩们把武往膛上面绑着。忍充满了激和的困惑，所以，他了一儿时间才明白十一个守望者上武装了意识扰是一番多么可怕的景象。当初，在他把这些男孩带回真实世界上的时候，他故意将这些意识扰留在了这里。

“很好，”当武各就各位之后，玛吉说，“现在你们要搜索这个地方的每一寸空间，直到找到那些我们需要找到的人。”

忍知中阶裁决者训练过他的守望者们要如何彻底搜索隐藏的维度。他教他们如何以一方式走路，以保证他们作为一个小组，将世界之间的空间全彻查。玛吉让守望者们以同样的方式行搜索，不是在搜索中阶裁决者，而是在寻找她不喜的那些探寻者，那些被中阶裁决者留在这里、被人遗忘的探寻者。

玛吉推了推忍让他上前，于是他走到了黑暗之中，手电筒的光芒闪耀着，守望者们和他的主人玛吉就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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