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不闭上睛：“哦，他啊，庄园里的那个。”

“他的父母也失踪了，但是有可能他们只是躲起来了。”她将搭在他的肩上，低声说，“也许仍然有许多的探寻者，他们都躲了起来，等着对的人去找他们。我认为有个地方我们可以去查看一。”她明白，她对这个话题的兴奋烈得有些奇怪，仿佛她自然的反应被意识集中给放大了。

“在孩生来之前，我们哪儿都不能去……”他喃喃地说。

“阿尔奇，我两个月没有血了。孩没事的，我也没事。”

“凯瑟琳……”

“又不是很远，我们不应该等。如果我是对的，如果他们不会在那里待上很久，那该怎么办？我可能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凯瑟琳听到阿尔奇在她边叹了气，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他伸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肚上，往她边挪了挪。

“假设你找到了他们，”他喃喃地说，“你认为你的搜索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我会知埃米尔上发生了什么，知这一可能会告诉我其他人上都发生了什么。”

“如果能明白这一，你又打算些什么呢？”

凯瑟琳缓缓地了一气。她不想将她最隐秘的想法大声说来——觉仿佛将它们说的声音本就可能会让人注意到她在什么，或者为她的搜寻工作带来厄运。或者更准确地说，觉仿佛一旦她将她最切的渴望付诸言语，那她找到圣米歇尔山藏着的仪式剑时和她的意识不知不觉地连接在一起的残忍意识就会直接被引到她边一样。那奇怪的连接的记忆总是令她发抖。那个有着冰冷、残忍无、令人不快的想法的意识是谁的呢？

但是这是阿尔奇，她想把这些都告诉他，哪怕这么觉很危险。“探寻者们是在自相残杀，中阶裁决者允许这一切发生，”她悄声解释，“在很久以前，他了许多坏事。他甚至杀了一个初阶裁决者。”

“所以在结束搜索的时候，你想要杀了他？”

“不。”她意识到，很奇怪，这个念从来没有在她的脑海中现过。即使中阶裁决者犯那么多过错，他终究还是一名裁决者，而她是一名探寻者。谋杀他这个念违背了她的基本原则。

“那么，然后呢？”阿尔奇问。他听上去仍然半梦半醒的，但是她可以分辨得，他全的注意力都在她上。

“我不想说。”她低语。

“为什么不想呢？”

“这是私事。”

他贴着她的肩膀笑了：“那好吧。”

“你会取笑我的，就像我的父母一样。”

“我有取笑过你吗？”

她拉过他的手臂，让他更地环抱着自己，他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两个人都离睡着越来越近。当她于半睡半醒之间时，她的意识自由地飘浮着，凯瑟琳喃喃地说：“我总是觉得，我注定要成为一名在我们为探寻者的过去和未来之间穿行的旅行者。我想象着自己会找到阶裁决者。不知怎的，我会找到他。我会告诉他，几个世纪以前中阶裁决者对那个初阶裁决者都了什么。我还会告诉他中阶裁决者已经了和没能的事……然后……然后阶裁决者会摆脱中阶裁决者，他会让我成为裁决者。他会训练我。我会成为新的初阶裁决者。而初阶裁决者会成为中阶——因为我觉得她是个好人。我们会让一切重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