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的是正义。”这听起来弱无力，却是实话。

真理沉思片刻，了，仿佛了一个决定。“你问了我一个问题。答案是没见过，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说的那金属盔，没有亲见到过。但是——”她把手伸衣橱，将所有挂着的衣服推到一侧。衣橱背面的木板是白的。在白的表面上，有人用红的颜料画了一幅详细的图画，画的容是一个金属盔，正像奎因从布里亚克和那两个奇怪的男孩手中捡来的那个一样。在盔面有几行日语——是一个编号的列表。

“它叫作意识集中。你可以看到，我的家族曾经有过一个，”真理指着图画，解释，“一个乐于助人的祖先当时决定将使用说明写来。”

奎因的睛扫过那些日语文字。

“可以为我翻译一吗？”

“你手上有这样的盔吗？”真理问，“我在庄园里从来没有见过。”

一开始奎因没有回答。真理已经离开了探寻者的世界，她真的想知答案吗？如果她保持对此一无所知的状态，和她的小儿明夫一起过着与探寻者毫无纠葛的生活，不是更好吗？

“如果我有呢？”奎因问。

“那么你应该小心使用，”真理对她说，“探寻者的工永远不只是玩，绝对不能对它们掉以轻心。”

“我对和探寻者有关的东西从不掉以轻心。”

“是的，我也认为你不会。”真理若有所思地说。她垂目光望着仍然盘绕在她手中的剑。“可是忍可能会轻率地对待它。他从来都不会像应该到的那么认真。”

“好几次他都救了我的命，”奎因回答，“那几次对我来说足够严肃认真了。”

这些话说得非常小声，听上去也太私密了。

真理勉为其难地笑了笑。“那么，也许是他大了，”她说，“无论如何，如果你有一个意识集中，你还是应该了解它的正确用法。”

真理将衣橱方的橱门打开，拿一张折叠了好几次的小字条。她颇仪式地、郑重地将它给奎因。

奎因小心地把字条展开，发现上面以丽的、带有异域风的字写着一个清单，是衣橱文字的翻译。

1使用时必须健康

2清空思想，以中立的意识开始

3将意识集中在现有的主题上

4上盔

5严格遵照以上规定，以防导致意识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