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幕后援手

我跟艾买提继续逃，也不知逃了多久，最后转过一个小山，看到了一个圆形的大卵石。

它足足能到人腰那么，半张桌那么宽。像卵石这东西，一般都现在海里，是被海冲刷后形成的。而在戈某些环境，沙成了“海”，也会冲击石，让其形成卵石。

这我倒不稀奇，艾买提是真不想跑了，招呼我一起坐在大卵石上。

他是一没犹豫，我看了看，心说再怎么说他也是，我是小土匪，规矩还是要懂的。

我索靠边蹲来，还握着刀四看着，一副防备的样。

艾买提很激，跟我说，要不是我们哥仨的加，他今天很可能已经死了。

我想想都觉得好笑，心说他这个瞎，瞎心也瞎，要不是我们仨，他会这么惨？

这话说不，面上我反倒还表了忠心，安他一番。

艾买提摆摆手，不说啥了，我俩保持沉默。过了有一刻钟吧，拐角现两个人影。

在他们刚现的一刹那，我吓得一震，担心是寅寅他们，现在就只剩我了，我怕是不得不着去打斗。

但很幸运，是姜绍炎和铁驴。只是他俩看起来不怎么好。

铁驴少了一大截衣袖，姜绍炎上现了好几个大，有些地方还血迹斑斑的。

乍一看姜绍炎伤得很重，甚至都有可能危及命了，但我又仔细观察后发现，他刀及其附近区域很少有血。

我有个猜测，这些血都是后抹上去的，姜绍炎耍了个心儿。我不能把这事破，跟艾买提一起跑着迎了上去。

艾买提很心急，还让卵石，让姜绍炎跟铁驴快坐上去歇一歇。

姜绍炎脸苍白，拿一副失血过多的样，一直不说话。铁驴缓了缓后说了刚才的打斗经过，又怎么好不容易才把白翁摆脱。

艾买提一直默默听着，最后还拿一副沉思的模样，叽里咕噜念叨一句。

他没说汉语，我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但能觉来，他不正常。

我们仨又陪着艾买提等了一刻钟，并没“敌人”现。艾买提说我们这么待着也不是办法，回去看看。

我们仨以品字形护在艾买提周围，走得很小心，等回去后，我发现寅寅他们不在了，吉普车也开走了，而留在这里的，全是血迹和土匪的尸。

白翁跟心罗汉真是大手笔，最后一统计，足足杀了六个人。三人受刀伤而死，三人被丹药炸死。这一，艾买提损失惨重。

我们又在附近转悠了一番，通过喊话或者哨，联系其他躲起来的土匪。渐渐地，这帮土匪都回归了。

我知，此地不可久留，我们是败军，还是早撤退为妙。但艾买提很讲究，非要时间，把这些带不走的尸埋葬掉。

我们没有土工的家伙什儿，只能找到一土质相对松的地方，用刀或用手挖着，把这六尸安葬。

尸中还有一带着银饰匕首

。这匕首我认识，姜绍炎对它的兴趣一直很大，这时他想把这匕首拿走，挂在自己腰间。

这本没什么，一把这么好的匕首当了陪葬品，确实有儿可惜。艾买提一向是个大度的人，却在这事上很较真儿。

他从姜绍炎手里抢过匕首，说要归原主，还举起匕首很恭敬地拜了拜。

这让我觉得古怪。

之后，我们一群人沿原路撤退，回到废弃的村里，来到那个院中。

这时已经是午了，我们很累，艾买提让人生火饭，还特意回趟家，拿了一个小木盒。他打开后，我看到盒里放着一条条枯的虫，艾买提让饭的伙夫特意把虫放在菜里煮。

那些土匪对这怪现象都习以为常了，也并没人问什么，他们以前一定这么吃过。而我有觉，这法跟姜绍炎喂我们吃虫如一辙，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

这顿饭吃得很闷，大家士气很低落，饭后也是各自散去，艾买提让大家早早休息。我们仨回到住所，我一躺在床上。姜绍炎跟铁驴累归累，却显得心事重重的。

他俩也不避着我了，把门一关，坐在一起低声说起来。

铁驴问姜绍炎：“今天艾买提他们遇到这么倒霉的事，会不会忍不住去找那个人呢？”

姜绍炎说有可能，也跟铁驴调，今晚务必跟一些。

我迷糊，不知那个人是谁。但他俩只说了这么两句就闭不谈了，一转话题扯起别的来。

我一想，自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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