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还真是你们。”曹越走越近，“有事吗？”

曹丕手心都汗了，自镇定：“儿臣……来向父王辞行。”

“太早了吧？”曹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京中还有要事，儿臣须尽快回去。”

“怎么了？河北有急军备？”

“没有……”曹丕的谎快编不去了，“中台尚有不少奏疏要置。”

“那些有相国他们理，你也不必急于一时嘛。”

“这……”曹丕脆转移话题，“父王怎还没睡？”

“唉！老了，昨天午后歇了个盹儿，晚上就睡不着了。”曹话说至此瞥了曹真，“丹，你回你的营帐吧。”

“诺。”曹真哪放心就这么走，为难地看了一曹丕，却又不敢违拗王命，正左右脚打架，曹忽然提了声音：“寡人叫你走！我跟我亲儿说话，你要听吗？”

曹真自被义父收养，视同亲儿信有加，苑都畅行无阻，几时分得这般清楚？此刻见他这么严厉地打发自己，已知曹丕不妙，再要相助为时已晚，只得讷讷而退。

曹见他消失在黑暗中，语气又平和来，盯着曹丕的：“好，真是好。真儿与你亲睦，休儿也同你一心，还有咱家的好女婿夏侯尚，你还真是会人，这些亲戚都与你好，胜过同胞手足吧？”

曹丕的心都快蹦来了，不敢抬一，笑：“父王说哪里话？还是建、文最亲。”

“抬起来……我令群臣至徐晃营中犒军，你为何没去？”

“我与三弟多日未见，在一聊天。”

“好，都聊些什么？”

“无非家常琐事，叙叙兄弟之。”

“好，建现在何？”

“已经安睡。”

“很好，你现在把他给我叫来。”

“这更半夜的把他折腾起来，不好吧。”曹丕自己都能觉到自己声音在颤抖。

“好样的！真沉得住气，有问必答。”曹的神越来越犀利，灯火映在他瞳之心，甚是可怖，“非得我说来吗？你把建醉了，让他不能领兵，这就称了你的愿啦！”

曹丕呆若木：“父王，您、您怎……”

“我怎么知？我当然知，从你营我就预到了，我太了解你啦！”曹苍髯不住颤动，不知是气愤还是痛心，“我明知你心怀不轨，还是很兴你来，我一直对自己说，我错了，我老糊涂了，丕儿不会有什么谋，可还是……我要是什么都不知该多好，我要是个老糊涂该多好！”

“父亲原谅孩儿。”

“你不愿他们领兵，为什么不能坦坦对为父说？我等了你一个晚上，你就是不来，你宁可诈行诡计都不肯向我坦言，事到如今还满谎言。你究竟有没有半分真心，有没有一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