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既然如此，此事就你们办吧。”

陈矫赶忙接言：“大王放心，微臣必严惩此竖。”

杜袭瞅了瞅营外列队的士兵，又：“兵已整备，以微臣之意不妨……”

曹知他想说什么，将佩剑还鞘，打断：“既然兵已备，孤就命你率兵五千先行赶往汉中督军，你意如何？”

杜袭连连叫苦——我本劝他就此兵发汉中，不想他倒先把我派去了，刚才还迷迷糊糊，这会儿怎么又明起来啦？想再劝几句，却已讲个人，不好再推诿，只得愁眉领令。

曹支令箭给他，大大咧咧：“你放心先行，寡人理完这边之事随后就到……若无他事，你们就都退吧。”

群臣只好悻悻告退，杜袭还得收拾东西准备登程，更难坏陈矫：“许攸之事我接了，可究竟该如何置？难真要问罪？”

“哪有这么麻烦！”杨修噗嗤一笑，“再派使者晓以利害，把他叫来向大王请罪就罢了。这不过是一时恼怒，不信等着瞧，过不了两天大王自己就把这事儿忘了。”

桓阶、赵俨等纷纷——大王真是越老越像小孩脾气了，令人无奈。可小孩闹不什么样，大王却是一国之君，任何举动都关乎国家安危啊！

折伤一

曹的承诺终究没有兑现，杜袭走了十几天，中军却还在安原地踏步。曹已逐个接见了关中诸将，连那个许攸也战战兢兢给他请了罪，却依旧没有发兵的意思；每逢群臣提起，总是推托等病略微好转再动，可这一天怎么也不会到来，反之他的风病又复发了，这形群臣也不便再了，转而调动关中各陆续赶往汉中。

这段日别人还算好过，最难受的莫过陈群、司懿。他们随从征本就怕招惹是非，自从了上次那件事更觉肩上担不轻，不但自己要谨慎，还要时时为太言，尤其对丁廙更加留心。固然现在曹并无废黜太之意，也经不起丁廙离间骨。麻烦的是丁廙官居黄门侍郎，职位不却属近臣，司懿他们不能像他一般随时请见。好在校事刘肇已暗通款曲，时时监视丁廙举动，但凡丁廙帐请见上告知他们，二人立刻寻个由尾随而至。

这一日天气晴和，百草萌动，甚有初之态。司懿起得甚早，正翻阅新近从邺城递来的文书，刘肇一猛扎了来：“丁廙一大早就跑去告见。”

“防不胜防啊！”司懿甚为苦恼，丁廙选在清早告见，必然有背人之语，这边自己却寻不到见的由，况且陈群不在，边连个商量对策的人都没有。但无论如何也得设法应对，司懿只得把手中正看着的文书一揣，着赶奔中军大帐。

亲兵一声通报，竟真允许他去了。司懿大气整整衣冠，恭恭敬敬低帐。曹缠布带脸苍白，神有些萎靡，瞧得昨晚被风折腾得不轻，李珰之和严峻一左一右正为他捶背。丁廙在一旁比比划划说着什么，见司懿来立刻住。司懿屈施礼，腰还没伸直，曹便已发难：“太在邺城所为你听说没有？”

谁人不知司懿是曹丕心腹，这样直白相问叫他怎么答啊？司懿微笑：“臣在军中参谋机要，邺城之事不甚清楚，但微臣既为太中庶，关乎太之事自然稍加留意，别人议论倒是多少风闻了一些。”

曹不苟言笑：“太太傅凉茂数日前病故，你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