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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圣人:曹cao第7部_第二章 力排众议(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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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渠运粮

以上宾之礼厚待邢颙,不过数日光景已使其推心置腹,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正式任命他为冀州从事,给他十名亲兵一份厚礼,又亲手写辟令,命他回山搬请田畴。田畴本是让邢颙探探曹品行,哪料连司空辟令都捧回来了。他暗自埋怨邢颙行事草率,也只得接受任命共赴曹营。曹久闻田畴大名,对其礼遇更胜邢颙。

北上远征先要解决军粮问题,幽燕之地产不足,需从中原征调粮草补给大军。曹采纳董昭之计,调集军民兴修渠,引呼沲河(今河北滹沱河)(今河北沙河),命名为平虏渠(即现今南运河);又从沟河(今天津宝坻东)凿潞河(今北京通州北运河),命名为泉州渠(泉州县,今天津市武清县;泉州渠,即现今蓟运河)。这样不仅可以漕运军粮,还将中原与河北、辽东的联系起来,加了对周边的控制。

何夔顺利招降海盗承,又在张辽、乐协助消灭了暗通辽东的豪贼王营;另一方面,夏侯渊与臧霸、孙观、吴敦等将合兵济南,彻底剿灭了窜劫掠的青州黄巾。至此,自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兴起的黄巾义军及其残余势力全覆灭。青州的战火逐渐熄灭,北海、平原、阜陵等诸侯国也纷纷改制。曹又在淳于县驻军数月,把善后事宜安排妥当,令三军将士回邺城休养,自己却带着一帮亲信掾属不停蹄赶去视察河工。要在短时间两条运河绝非易事,董昭主动请缨全权负责,又调河堤谒者袁参议工程,几乎征调了沿河郡县所有百姓服徭役。瞅着严冬降临寒风刺骨,工程依旧毫不松懈地行着……

幽燕之地的大雪无可避免地到来了,天地间皑皑茫茫。时而狂风呼啸,卷着万丈冰凌混沌一片;时而又万籁俱寂了无声息,只有鹅雪片洋洋洒洒扑向大地。这场雪断断续续了三天,不知何时才能停。曹已将青布军帐换成了的,又添了好几个炭火盆,即便如此还是不觉和。田畴、邢颙左右相陪,他俩都久居河北,早习惯了此天气,披着曹赏赐的裘大氅,守着炭火盆,上都快冒汗了。

把狐裘围得的,不住抱怨:“郭嘉、张绣都病倒了,这该死的鬼天!早知如此不该放华佗回乡。”

邢颙安:“他们只是土不服,将养几日就好了。主公不必忧心。”短短几个月间,邢颙已彻底转变为曹营之人,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清,究竟是如何被潜移默化的。

“但愿如你所言。”曹无奈叹气,低瞅着帅案上的羊纸——那是平虏、泉州二渠的工程图。因为雪不得不暂停修渠,若前些日度估算,至少还要两个月才能完工,运粮过程中再耽误些时间,整个征讨乌的计划都要推迟。征讨乌一旦推迟,意味着南荆州、夺取江东、统一天乃至问鼎九五的各个步骤都将拖延,曹能不急吗?但是再急也斗不过老天爷,雪不停就只能等。

田畴坐在一旁片语不发,手里攥着小木儿,拨着盆里炭火,似乎对刚才的谈话充耳不闻。曹瞟了他一,心里充满了疑惑——同是隐士,脾气秉怎会相差如此之多?拉拢邢颙几乎到渠成,可田畴到现在还是不冷不,莫说推心置腹,就连一声“主公”都没叫过,仿佛他前有座无形的垒,无论多大心思都翻不过去。这觉让曹想起了贾诩,但贾诩因负祸国之罪才谨小慎微,田畴又没什么包袱,为何拒人千里之外呢?

“主公想些什么?”邢颙察觉到曹神凝思。

“哦。”曹微微一笑,言不由衷,“老夫在想,三郡乌究竟势如何?我从没跟乌人打过仗,请二位为老夫详细说说。”

邢颙也笑了:“属没有泰兄广览多知,还是请泰兄为主公解惑吧。”他也觉到田畴对曹甚是疏离,故意把机会让来。

“那就偏劳田先生了。”曹很客气。

“不敢。”田畴只是微拱了拱手,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也不看曹,“乌与鲜卑同属东胡诸,原本并非大族。前朝匈冒顿单于击溃东胡,退守鲜卑山的一支落便改名叫鲜卑,退守乌山的那一支就叫乌,都是以所居山脉得名。”他一边说一边拨炭火,这些典故信手拈来,“乌人善于骑,以弋猎禽兽为生,逐草而放牧,居无常;以穹庐为舍,东向拜日,视作神明;饮酪,以裘为衣。后来朝廷为了对抗匈允许他们附,世俗习惯有所改观,但剽悍天不改。贵少而贱老,怒则弑父杀兄而不害其母,落首领都由勇健好斗之人担当。”

不禁冷笑:“没有德的野蛮人。”

田畴:“现今各郡乌的首领都是勇猛善战之人,不过他们打仗各自为战没有阵势,凭明公之师破之不难。上谷郡乌首领名唤难楼,聚众九千余落。右北平郡首领名唤乌延,麾八百多众,自称‘汗鲁王’,已随袁尚逃亡。还有辽西郡……”

“就是辽西乌收留的乌延和袁氏兄弟?”曹打断

“对。辽西乌实力最,聚众五千余落,虽然人数上比难楼少,但都是勇猛悍之徒。二十年前勾结叛臣张纯作的就是辽西的首领丘力居,当初他自号‘弥天安定王’,率三郡乌寇略青、徐、幽、冀四州,残害我大汉民无数,朝廷派公孙瓒将他们击退。”说到公孙瓒,田畴忧郁的双烁烁放光,他至今都没释怀刘虞之仇。

“公孙伯圭这个人啊,”曹似乎有儿惋惜,“本是一员猛将,手持两条枪,率三千骑兵纵横疆场,当时被胡人称为‘白将军’。可惜后来走上穷兵黩武之路……”

田畴反别人替公孙瓒说好话,不等曹讲完就抢着:“那场叛是我家主公刘虞招募勇士刺杀张纯才结束的,不算公孙瓒的功劳。”

听他当着自己的面直呼刘虞为“我家主公”,心里甚是不悦,脸上却仅仅一笑置之。

田畴没发觉自己言语莽撞,还接着往说:“刘虞对少数民族宽厚有德,丘力居自削王号,此后数年胡汉之间并无大冲突。我刚到徐无山的时候,倒是被乌侵扰过,跟他们了一仗,后来他们得知我是刘虞旧僚,又跟公孙瓒有仇,态度上转变,送来牲与我们换粮,彼此相安无事。丘力居死后名义上是其楼班统领落,但楼班年幼,由丘力居之侄蹋顿掌握实权。蹋顿勇武而有谋略,实际上已总摄右北平、辽西、辽东三郡乌,不啻为大单于。昔日袁绍战事告急,就是与蹋顿联手才打败公孙瓒的。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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