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便好。”

刘备脸上赔笑，神恭敬至极：“这全是赖曹公所赐啊！现在末将属齐聚，就是折了几千人。”他言之意是来要兵的。

曹早有打算。如果这次能灭掉吕布，也就用不着刘备屯驻小沛了，战后将他们拉回许都，到那时再调拨兵给他，所以本没搭这个茬：“招兵之事暂且不忙，等灭了吕布再说。”

刘备何等聪明，一听便明白了八九分，赶顺杆爬：“在为朝廷将军之任，久镇小沛不见天，心中颇为挂念。倘若这次东征大功告成，在很想率随明公西归，拱卫许都以尽职责。”知无法抗拒，不如大胆面对，这就是聪明人。

“很好很好……还有一件事，我听说昔日玄德在徐州时曾录用过陈群，可有此事啊？”曹眯起睛视着刘备。

刘备面容坦直言不讳：“确有此事。”

曹见他承认，便没有生气，只：“这可就是玄德你的不对啦！那陈文是陈仲弓之孙、陈元方之，乃颍川的望族名士，朝廷必要征召任用的。前番到许都，你怎么对我只字不提呢？”

“唉……”刘备把一低以袖遮面，“在虽任用陈文，却不纳其言失手徐州，使其被吕布所虏，有什么脸面跟您提起啊。”

曹见他这副狼狈举动，不禁发笑：“哈哈哈……原来玄德是怕羞啊！没关系，胜败乃兵家常事，可发现贤才向朝廷举荐乃臣本职，以后不要因为顾及脸面而误事了。”

“是是是。”刘备诺诺连声，又扯过关羽，“云有件事想亲自向您单独禀报。”

“哦？”曹颇诧异。

关羽也是一愣，赶反手拉刘备：“这件事还是将军您……”

刘备一把推开他，笑：“我不，你答应的事你自己去。”说罢竟朝曹一揖，带着张飞等人笑嘻嘻去了。

关羽张着手呼：“将军，您别走啊！我张不开这嘴呀……”

曹还没见过威风凛凛的关羽似这般慌张过：“云！有什么难言之事你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为你办。”

关羽喊了半天，见刘备还是走了，便转跪倒在曹面前：“启禀明公，是这么一回事……末将在小沛之时与吕布麾诸将有些来往，其中有个秦宜禄自称以前曾在明公帐为吏。”

“哼！”曹冷笑一声，“那个小人啊！”

“吾观此人也颇为谄媚。”关羽抱拳，“他知我家将军归顺朝廷，便也有意弃吕布而复归明公。所以，他跟末将说……”关羽磕磕，似有难以启齿之言。

“那小跟你说什么了？”秦宜禄已然不年轻了，但在曹心目中他还是当年跟随自己当差时的模样。

关羽顿了一会儿，气：“他说吕布败亡之日，倘若明公饶他不死，他愿将妾杜氏献于明公。”

“什么？”曹听罢火起，想要破大骂，忽然脑一转——秦宜禄怎么会有信心凭一个女就能让我饶了他呢？莫非这女有倾国倾城之貌？想至此投石问路：“这厮也真痴心妄想，就凭一个寻常女就想让老夫饶他命吗？”

“明公有所不知，当年吕布刺董卓，曾派秦宜禄往来司徒王允谋划事宜。后来大功告成诸人皆有封赏，唯独秦宜禄不愿升官，但求王允府中一个捧貂蝉冠的婢女。王允念及他力不少便未见怪，就把那貌丫鬟赏给他为妻了，正是现在邳城中的杜氏。”

“既然是正室妻，岂可随意送人，真真荒唐！”曹把衣袖一甩，佯装怒。

关羽又：“此中另有隐。秦宜禄随吕布至徐州后，曾奉命到淮南联络僭逆袁术。那袁公路素来骄纵，秦宜禄胁肩谄笑那一很是受用，就把刘氏宗亲之女赏给他为妻。那女虽相貌平平，却是袁术所赐份贵，秦宜禄不敢怠慢，立刻休杜氏为妾改易了正室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