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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圣人:曹cao第4部_第二章 从黄巾军手(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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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虎痴

随着曹大军南推移,豫州黄巾望风披靡。曹仁、于禁、乐三路人势不可当,许多城池倒戈投降,唯独剩刘辟还在顽抗。而袁术似乎本没打算来救援豫州,只顾忙着跟刘备争夺徐州,搞得他的袁嗣一仗没打完就投降了曹。在这,刘辟孤立无援,始终被曹主力追袭,最终只有逃窜到他起事的老巢——新蔡县葛陂。

葛陂乃豫州黄巾基所在,这座大湖上承鲖、东通淮河,方圆达三十里,四围坡地起伏险要。而就在湖中央的岛上,储存着自大半个豫州搜刮来的大量粮,足以供给守军吃一两年,并且连他们的家属也居住此。黄巾军为了保护这个地方,沿湖岸结营垒,大大小小不计其数,守备兵力超过万人。

一至此地便觉疼,这里要是逐个营垒地去,得死伤多少人啊?而且黄巾军掌握船只,粮草随时能够自岛上补给,可自己这一边得从颍川运粮,此以往耗去,先断粮的必定是自己。但如不拿这个地方,以后刘辟还会反扑,豫州黄巾的祸永远铲除不掉。曹只能暂时扎大营,不敢轻易挑战,等曹仁、于禁、乐三路人汇齐再作商议。

此时此刻中军帐里格外寂静,没有人率先发言。夏侯渊、曹洪不见了平日的骁勇傲气,荀彧、程昱的神机妙算这会儿也使不来了,就连笑的卞秉也不打趣了。看仗打到这僵持的地步,所有人都提不起神,而曹的忧虑比别人更多几分。这次兵他可是连家小都带来了,后营中环氏、秦氏两位夫人有,尤其是秦氏,都有些怀了,再这样耗去,难要把孩生到军营中?另一方面,王必自去安邑递表章已一月有余,到现在还不回来,莫非朝廷又了什么变故?还有,梁王刘服自归附以来,并不肯尽心相助,吃粮却不事,他到底有什么居心?这些愁事攥到一起,使曹越发闹心。

就这样静了许久,薛悌忽然打破了沉默:“使君,大军至此既然不能取,咱们不如回转兖州吧。”

暗自打了个寒战,现在最怕的就是有人提起这件事。这些兖州籍的人一旦提回军的建议,如果不答应,不满上就会蔓延开,他转移至豫州的计划也会随之失败。曹想劈盖脸把薛悌驳回去,但是又一想,堵住他一人之又有何用,军兵里有一半是兖州人,大家的嘴都能堵住吗?想至此,曹婉言劝:“孝威,退军之议还是不妥……若不拿葛陂这个据,袁术必定还会煽动这些黄巾余寇作的。他虽不来攻我,仅以寇扰我也足以为患了。”

“使君想左了。”薛悌笑:“其实您无需求全责备。只要维持陈留西去之路,开成皋之阻,迎驾至兖州又有何难啊?袁术远在寿,即便有意劫驾也是鞭莫及。”

默不作声,苦笑一阵:薛悌啊薛悌,你哪儿知我想的是什么呀!我本不打算把圣驾迎到兖州,那离袁绍太近了。咱与他实力相差悬殊,万一袁绍过河跟我抢天,咱哪里抵挡得了?

大伙见曹不说话,随即低声议论起来,几个兖州人上对薛悌的言论表示赞同。荀彧可心知肚明,见这等形,赶为曹解围:“诸位少安毋躁,且听我一言。”他事稳重,在曹营最有威望,一说话大家上安静来,“大军远追袭至此,恰如十年铸剑,不可因一时之难而弃磨砺之功。倘现在回转,非但贼未除,只恐何仪、何曼之众旋而复叛。况兖州自蝗旱之害、陈之叛,民生凋敝粮秣不收,非数载不能复原。而葛陂之贼广有囤积,若能克敌制胜可以尽收其粮,那时我军便可补给无忧矣!”

听荀彧这么一说,不少人都,唯有薛悌还不大信服,喃喃:“取葛陂只恐得不偿失,举大兵而为小用,未免偏激了。”

其实薛悌说得没错,若是以兖州为中心而论,曹此举确实是举大兵而为小用;可若是一切设想皆以豫州为中心,那平灭黄巾的意义就不同了。只不过现在没到时候,曹的这层窗纱还不能破,只能哄着这些兖州派的人。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嬉笑声,似乎是两个年轻人在玩笑,这可与帐中严肃沉闷的气氛颇不协调。曹是曹昂的声音,霎时火往上撞,把对薛悌的火气都撒到儿上了,冲着外面厉声嚷:“何人如此大胆,敢在中军帐外聒噪?”

此言一立刻就安静了,曹昂与曹德之曹安民迈步低帐,二人还未来得及躬行礼,曹便吼:“去!报门而!”

军中规矩,凡将领告见必由中军侍卫通报,亲信将领则可以直接,唯有罪将和俘虏才自报份。曹侄报门而,明显是要惩罚他们。二小不敢违拗,只得耷拉着脑袋转去,在大帐抱拳、自保名姓。

“末将曹昂告见!”

曹昂是声喊完了,曹安民却半天不声,憋了好半天才扯着嗓门:“小侄曹安民告见!”

军营里怎么来小侄啦?诸人想笑不敢笑,咬着后槽牙看着帐忍耐。曹越听越别扭,但这也没办法,曹安民并无军职,是随家眷来的,报门也只能报这个。

来!”

二小这才帐,但瞧此等形不敢作揖行礼,很自觉地跪倒在地。曹昂披铠甲怀抱兜鍪,曹安民则穿着布衣弁。

一拍帅案:“军中要地岂容喧哗,拉去各打二十鞭。”

诸人怎能不劝,但还没开就叫曹堵回去了:“谁也不准求,我今天要整饬军纪!”

毕竟二小是近亲,说拉去打,哪个兵丁敢得罪?谁也不上前,就连典韦都装作没听见。曹昂是个厚的,不愿叫别人为难,便要起去领刑。曹安民却忽然开:“小侄有回禀。”

白了他一:“说!”

“小侄本不是军中之人,军法我不着。”他一扬脸,笑眯眯看着伯父。

心里有气,本来他也没想治罪曹安民,毕竟曹德只有这一条,打了对不起死去的弟弟。但是他,想等鞭举起来时再赦回侄,可曹安民这么一狡辩,倒把他的火勾起来了:“什么不着?你既不是军中之人,就不应到中军帐来。”

“伯父,是您……”

“住!军中没有伯父。”曹又一拍帅案。

曹安民假模假式给自己来个嘴,改:“将军,我没想帐,是您叫我报门帐的。”

诸人一听他这样狡辩,更是忍俊不止。曹一摆手:“我叫你帐是因为你在外面喧闹,你在中军帐门嬉笑也不行。”

哪知曹安民听罢越发叫:“将军执法不公!”

气大了:“胡说八,哪里不公?”

曹安民:“将军带家眷营本就是犯军法,现在却要治我的罪,您说这公不公?”

“这……巧言令……”这句话倒把曹给噎住了,“我说侄儿啊,你……”

“军中没有侄儿。”曹安民打断

帐中之人哪儿还忍得住?夏侯渊第一个扑哧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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