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之。我夫羸弱，数月前宦官作，我夫因惊亡故。小女无所依靠又怀有，只得依附舞君过活啊！呜呜……”她说罢便泣不成声。

曹对吴匡怒喝：“你听见没有？难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也对得起大将军吗？”吴匡悔恨不已，怅然落座。曹轻轻推开尹氏手臂，对董卓一揖：“董公，此女乃大将军儿媳，又怀何之孙，您如今毁了舞君一家，她无所依附。在恳请董公厚待此女，若能将其送归娘家，也算是告大将军在天之灵了。”

“你倒是有有义。”董卓欣赏地了，“此事好说！”

“还有，这些良家女不可赏赐之，还请……还请您将她们放了吧。”

董卓倏地收住笑容：“哪有这么多穷讲究？你也真是多事……真他妈扫兴！算了吧，把她们都带去。我看今天这个宴就到这里，列位大人还有将军们，都请回吧！”

西边诸人这半天光景一直提心吊胆，闻此言如逢大赦，赶忙纷纷起告退。却有伶俐仆人为每人都裹了一包财货，或是翡翠珠玉，或是金银皿，不要也得要。刘表等勉接受，双手捧，缓缓退；至于淳于琼，早就喝得烂醉如泥，是刘勳将他背去的。

曹也要告退，董卓却：“你不要走！我还有话与你说。”

过了一会儿，东西两边的人已走光。仆役也将残席撤去，扫去地上污垢，熄灭多盏灯火，退去时又将大门掩好。偌大的厅堂上，只剩曹与董卓、吕布、田仪。

幽暗的灯光，董卓的脸越发显得森可怖，如野兽一般。他瞪着凶恶的睛，打量曹良久，才：“你是曹腾的孙吧？”

曹听他直呼祖父的名讳甚是不喜，但又知他是个人无遮拦，便低声应了声：“是。”

“我董卓之所以能人地，靠的是已故张奂老将军的提，这你知吧？”

曹连连。

“而张老将军当年可没少得你祖父的恩惠啊！”董卓所言不虚，昔日梁冀当政时期，张奂之所以有机会建立军功，也赖曹祖父曹腾的言。“还有，我凉州在孝顺帝时，有一位战功赫赫的刺史暠，也是你祖父推荐的吧？”

曹有害怕了：董卓京之前，我曾推荐暠之孙劭前去阻拦，他是不是要因此事置我？

哪知董卓面凝重，语重心：“你曹家对我凉州武人有恩呢！”曹听不这是好言还是恶言，只低：“不敢当。”

董卓摆摆手，走到他面前：“你可知，为凉州之人，要想人地要受多少苦吗？朝廷何尝视我们为民啊！自光武爷立规矩，凉州之人不得迁，把我们当贱民。故而张奂立平羌大功，不求升赏，只愿籍贯迁弘农，为的就是孙不再受欺压、不再受战之苦。你明白吗？”

曹有些动容，但上意识到自己在与谁讲话，赶低：“蒙董公训教。”

“我凉州弟为抗外敌，所以世代习武，了多少能征惯战之人？可是朝廷不加重用，提的却是那些百无一用的门弟，都是他妈的绣枕！”董卓气愤不已，“带兵之人没上过战场，还算什么厮杀汉？你倒是个好样的，当年敢带三千人关解围。”

“那一仗赢得侥幸了。”曹实话实说。当初平黄巾社一战，他领兵赶到之时，皇甫嵩已经纵火突围。

“宛城之惨烈，难也是侥幸？”董卓早将曹的底细摸清了。

“唉……”曹叹一声，“昔日这一仗，死伤无数惨烈至极，我所带之人几乎折尽。”

“这就是你跟那些人不一样的地方，你在战场上生死过！你见过尸横遍野的景象……”董卓拍拍他肩膀，话锋一转，“我也打过黄巾贼，但是我败了。我一辈只吃过两场大败仗！”

曹倒也起了好奇心，斗胆问：“两场？那另一场呢？”

“那是在榆中，被北伯玉的人困在河边。我闭营门受困数月，见粮草殆尽士卒投敌，就差他妈的来宰我了。”说到这儿董卓闭上了睛，似乎对当时的景还心有余悸。

“当时我营里有个小参谋，他想一个主意，叫我假借捕鱼为名拦河修堤。等堤修好后，我们虚旌旗，渡河而逃。等北伯玉的人发现，我们把大堤一毁，早就逃远了！”

曹连连：“实中有虚，虚中有实。好计策，当赏！”

“那还用你说？献策之人名唤贾诩，如今已是都尉，正在助我女婿辅驻扎陕县，日后我还要重用此人。那榆中之败是我以寡敌众孤军，却也输得心服服。但是在广宗败给张角，却他妈的叫人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