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是多么大的事，说不你就不了！别人说几句好话就撑得你难受了，闲着没事儿招惹宦官什么？”

“儿实在于无奈。”

“放！辞官也就罢了，我叫你来你为什么不来？”

“儿是……”这话曹实在无法答对，自己已经跪在这儿，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想安心归隐。

曹嵩冷笑一阵：“你真有息，还知自己姓什么吗？一会儿我把你写的书信拿来，当着面你给我念！你自己听听，有一句是人话吗？我怎么养你这么一个忤逆呢？”

曹心中也颇为不快，虽说自己措辞过激，但也是老爹辱骂在先。他当初给崔钧主意时明得很，但事到临却不知该怎么对付自己老爹，只耷拉着脑袋：“孩儿知错了。孩儿只是思量您说过叫我自己选船上，所以就斗胆行事……”

“我是说你自己挑船上，可我没叫你河！”曹嵩更火了，“我允许你辞官了吗？费了多少心血将你提携起来的，好不容易立军功，你说不就不了。莫提对不起我、对不起祖宗，你对得起你自己吗？”这话确实在理，曹无言可对。

“今天我要是不打你，你也不了记！也不会把我这个当爹的放在里！你听好了，我打你五十鞭叫你记，然后给我去，这府里没你住的地方，少给我碍！和，给我拿鞭来！”

曹纯赶拦：“伯父休要动怒，气坏了不值得。饶了他这一遭吧。”

“我的事不到你！快去拿鞭，你不去吗？”曹嵩咆哮，“楼异呢？拿鞭！”

楼异早藏到假山石后面去了，这父俩，他哪个也得罪不起。来往的书信都是他传递的，两都挨了不少训。早料到今天会如此，不好曹嵩会叫他替行家法，到时候他打也不对、不打也不对，脆躲起来不面了。曹嵩喊了半天不见楼异人

影，便把拐杖举了起来，劈就要砸。曹纯赶攥住：“伯父，您看在小侄面上，绕了孟德这一遭吧。”

“撒手，再不撒手我连你一块打。你给我回家，这官你也甭当了。”他这么一说曹纯还怎么拦？卞氏在后面看得分明，忙打开怀中襁褓，用力往儿上一拧——“哇！哇！哇！”孩可就哭上了。

卞氏故意大声哄：“儿呀！别哭啦！没事没事，是爷爷跟爹爹闹着玩呢。”说着抱着孩就往前凑。

曹嵩手里的拐杖都快打到曹了，一听孩哭大人哄，不由自主地停了来：“是、是我孙儿吗？快抱过来抱过来！”

卞氏走两步把儿往公爹怀里一，自己后退两步，施礼：“媳妇卞氏给爹爹您见礼。”

曹嵩盼孙都快盼疯了，早把拐杖扔了，抱过孙都没顾上瞅儿媳妇一，拍着啼哭的曹丕：“起来吧，起来吧……这孩真胖乎，虎虎脑的。将来一定得结实，叫爷爷亲一。”说着话便撅起胡在孩脸上蹭了一，才问：“这就是丕儿吧？”

“是。”卞氏起搀公爹坐。

曹嵩缓了气，这才上打量着卞氏。公公不能挤对儿媳妇，明知她是歌姬，又是抢来的，也不好明言，只：“你就是我儿在顿丘所纳之妻吧？”

“是。”卞氏又施一礼，“孩儿自随孟德，时刻期盼公公相见。孩儿知您老人家乃一代国的忠良。年事已，为国劳，而孩儿始终未得机会来京伺候您老人家。媳妇不贤，有罪有罪。”

这爷俩一样的吃不吃，闻听儿媳几句好话曹嵩如吃了蜂屎一般甜，笑：“不怪你！不怪你！都是我那儿不成！”说罢又白了曹一。

“爹啊！天还是太凉，依孩儿之见，还是把丕儿抱屋里的好。”卞氏试探。

“对！对！对！”曹嵩忙把襁褓还给卞氏。

卞氏抱过来看了一，蹙眉：“哟，爹爹，丕儿好像了。”

“哈哈哈……”曹嵩仰面大笑，“那就给他换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