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打一个掌给一个甜枣，真有你的！”

曹浑然不觉，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我虽行得正走得直，但也仰仗父亲的关照……还是贵县万县令，清如明如镜的官儿，真把个东阿治理得夜不闭，曹某人心服服。”

“用我们万大人的话说，他这辈就是吃亏在直上了，若是能结好上差、不得罪权贵，这会儿早当上列卿了……可是能造福一方黎民，切切实实儿实事又有什么不好？现在他受人，就是给他个面的京官他也不去了！”程立慨，“得了，我的事也办完了，这就回去差。曹大人、徐功曹、卞公，咱们后会有期，卑职告辞了。”

“一路走好，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拜访万大人！”曹关照了几句，想要送他去，卞秉却拉住他的手耳语：“秦宜禄给老爷送信回来了，刚才问案没告诉您，他带了老爷的回信，在屋里等着您呐。”

曹听了，便叫徐佗、卞秉相送，自己赶忙去看信。

“小的给大人问安！”秦宜禄最会来事儿了，“几日没见大爷，爷您好像瘦了。”

“真心为民办事，自当劳辛劳，既然已经许志愿，瘦了总比言而的好。”

“您说的是，大人是好官清官。”秦宜禄永远不会忘了拍。

“叫你自京师采买的东西可办来了？”

“回爷的话，一应吃穿用品置备已齐！”秦宜禄笑答。

“起来吧！差事办得不错，这么快就回来了。明儿起个大早，带着东西速往垣县桑园，赠与郭景图先生，多说好话！”曹微然一笑，“再给你个新差事，等你回来，跟着楼异一块当班……记住，手底净儿！”

“谢爷的栽培。”

“嗯。父亲还好吗？心怎么样？这次京见没见到鲍信？有桥公他老人家的消息吗？”曹接过曹嵩的书信问个不停。

“老爷康健，见了您的信还颇为愉快呢。”

“这就好。”曹离京时父亲闭门不见，这会儿听秦宜禄说他愉快，总算是放宽了心。

“另外，这次小的特意拜谒了鲍公，他大哥鲍鸿上个月刚得了官，正庆贺呢！”秦宜禄继续，“桥公仍然是托病不任事，听闻皇上就是不放他还乡，有意叫他转光禄大夫与杨公对调。还有王儁公被三公征辟，却一概不受，好像是不打算当官了……”

“啪！”曹看着半截信突然拍案而起，“狗才！你回去怎么说的？我收留卞氏弟的事我爹怎么知的？”

“小的不知！”秦宜禄扑通一声跪倒。

“你不知？顿丘洛远隔千里，你不说他怎么会知？”

“小的实在不知，我怎么有这样的胆？”此事却是秦宜禄告知曹嵩的，他却故作一脸无辜，“况且将此事告知老爷也与我无益呀！爷一定要明察。”

曹死死盯着秦宜禄，平日谄媚的笑容还是迷惑了判断，他良久才诺诺：“应该不是你……那他是从何而知呢……到这里都逃不他老人家的手心……”毕竟曹嵩的睛，当初护送何颙都能知，曹便没再怀疑秦宜禄，而是把这件事往二叔曹炽的上联系。

“您不要多心，”秦宜禄松了气，珠一转，“我料老爷不过是想为您周全些事！”

“唉……”曹将书信放在了案上，“周全？真是周全！他叫我把卞家弟撵走，我怎么能如此不义……”这时外面一阵说话声，想必是徐佗、卞秉回来了，他连忙将书信卷好，在袖里。

抗诏县令

熹平六年（公元177年）八月，大汉对鲜卑发动了战争。这一仗动用了汉军六万，兵分三路。以匈中郎将臧旻、护乌校尉夏育、破羌中郎将田晏为统帅；还特请南匈屠特若尸逐就单于，征调并州八郡的匈族合汉军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