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官小？你还用得着愁前程？你要是天天发愁，像我和许攸这样的还不得找棵歪脖树吊死？”

“你要是上吊可不能找歪脖树。你这个太，歪脖树可吊不上你。”曹戏谑他。

“嘿！曹孟德，你也学会拿人开心啦！人说发财不认得老乡亲，还真是一都不掺假，看明天来个大官到你这衙门，你还敢嫌他了矮了的！”

“瞧你这话说的，为官的自然不避权贵。他若是正经的官儿，哪怕一个衙役，任他丑了俊了了矮了的，我照样远接迎；他若是佞臣俗吏，即便是三公九卿犯到我手里皆是狠办！”

“哦？你能有这份志气？说着倒是有底气的，恐怕真到了那时候就未必了。你现在‘歌大风赋猛士’，真有大人犯到你手里你就哆嗦啦！到时候打嘴叫人笑话可赖不得别人！”楼圭瞥了他一，“我要是你，就少说这类中听不中用的话，咱们兄弟谁能看不起谁呀？”

曹听了他这一车不不的话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暗想：“这个人千好万好，就是和人计较个上低，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他早晚会因此吃大亏。”

“好了好了，算我不对还不行嘛。”曹赔笑，“咱闲着也是闲着，往营看看胡人练如何？”

“你真少见识！我在西凉待的这些日里，羌人见得还少？虽说羌患大致上平了，可西边的羌人还多的是呢！尤其是枹罕一带，有个义从羌首领叫北伯玉，手族有上千之众呢！个个弓娴熟，会讲汉话的也占了一半，不比你叔叔领的那帮兵？”楼圭对营的胡兵本不屑一顾，“我说倒不如你陪我到市上走一遭，这趟远门才会到没个好的脚力还真不成。”

“行！”曹答应得脆，“等我安排一公事咱就走。”

“呸！你这门可罗雀的衙门，有个公事啊！”

公府劫案

曹换了一便服就和楼圭溜了衙门。两人也未带什么仆从，只各自牵着了榖门。这一路其实不远，只需经武库绕翟泉、永安再奔东门外就可以到市。八月里秋气，洛城的大街两旁都栽着桐树，树叶虽还未落但已经是一片金黄，透过树与树间的隙还可以看见北的城墙和一些兵丁。武库和永安四周皆属京师重地，执金吾几乎每天都要巡视一遍，街面上绝少有闲散之人。

可过了永安，转到城东的永和大街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清一的楼广厦，官员府邸修得鳞次栉比、雕梁画栋，一直延伸到城边。时不时有些个衣着不俗的家丁赶着车从曹和楼圭边经过，他们有的是为主家采买日常用品的，有的是赶车送官眷往来的，有的是替主人传书递简的，还有的驾车满载金银财宝，要送往何却不得而知。曹突然想起再往前走拐个弯就是桥玄的府地了，便随问：“桥公现在可好？”

“好着呢！骨朗得很哩！就是最近一阵忙极了。谁想到他从司徒位上退来反倒更忙了。府里人来人往的，原来陈球、杨赐这些不常走动的人也常来拜望。蔡伯喈虽然外放去了，倒也时常来信。还有司隶校尉球、太常卿陈郃最是对脾气，简直住到老师府上了。”

曹不禁思量起来：杨赐对宦官的痛恨更是骨；陈球是为窦皇后大行据理力争的人；蔡邕是因为斗宦官被贬京师的；球酷吏，早在地方任职时就公开发过要诛杀王甫的誓言；陈郃是昔日光禄大夫陈倏的亲弟弟，传言他兄陈倏遭了宦官的

忌讳，是被王甫迫害死的……这些人个个都是阉人的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