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罪，藏住卞氏弟，这事儿就能说通了。”

曹心都快蹦来了，搜刮肚刚要辩解，却听曹炽从容说：“算啦算啦！事过去也就过去了，多让妙才住几天牢房罢了。仁儿如今在郡里还算吃得开，再有我的关照，王吉是不会再刁难他的。”

曹一气，悬着的心这才放。

“关键是以后！在京师官一定要小心谨慎。”曹炽绕了个大弯又回到了原先的话题，“洛北尉不过是芝麻大的官，谁都招惹不起。别说你了，我现在掌营，明面上统领七百多兵风风光光，其实也不过是个打杂的！天脚大人太多，不知哪步走错就丢了帽，不好还有命之忧呢！”

“侄儿明白，只恨那梁鹄老儿没叫我当上洛令。”

“傻小，你还蒙在鼓里呢。”曹炽斜瞅了一他，“你这么想……哼！别看我们哥俩托了这么多人，其实本没打算真叫你当洛令！”

“哦？”

“这天第一县的县令哪儿是说当就当的？没个十年八年的历练和关系，谁能当得起？小！实话告诉你，皆因你节外生枝惹这场官司，我们才故意要个显的官，要不然这会你早被打发到边郡小县任职去了！我们这么一要，梁鹄、司防他们碍着面不好随便置，才侥幸把你留在京师。”曹炽冷笑一声，“听说你前天还带着蔡瑁去拜谒梁孟皇了，吃了人家的闭门羹。也不动脑想想，多少睛瞅着他了，梁鹄他能见你吗？”

“原来是这样……”曹原只是对梁鹄不满，听叔父这么一讲才明白其中还有这层理。

“其实在外面历练历练不一定是坏事，留在京师未必就是好事，可你老非要你往京师钻，我

也说不动他……在京里当官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曹炽又念叨这句话了，“你刚才着说你明白！我看你还糊涂着呢！这两年朝廷已是另一番光景啦。”

“叔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王甫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吃得开了，自从扳倒海王之后，他就成了过街的老鼠！皇上一天天也大了，永乐太后也算大上正了位，怎能事事还由着王甫的来？如今张让、赵忠、蹇硕、吕这帮小宦官又都起来了，就连老曹节也开始跟他拧着劲，你想想，他的日能好过吗？”

“那么父亲他……”

“别担心！这一年多你爹早就和王甫、段颎没有瓜葛了，但凡要和他们接洽的事，比如你这一次的案，都是我办。到时候攀扯不上你爹，多也就是我把帽摘了，反正不被一锅烩了，就还有翻的时候。”

曹低咂摸着这官场中的滋味，好半天才想起得拍拍他，于是赔笑：“这真是……让叔父您老人家辛苦了，侄儿有愧。”

“你这孩怎么也学得如此生分？不是你小时候骑着我脖撒那会儿了？学着吧！以后仁儿、洪儿、德儿、纯儿他们大了，你们也要懂得像我们老哥几个似的一条心！”曹炽语重心地说，“说实在的，仁儿不是个当大官的材料，要是混个武差事我看倒合适；德儿是个成不了事的书呆；纯儿年纪还小；洪儿那样的臭小，三岁看到老，将来不给家里惹祸就是万幸……只有你还像那么回事。哎！将来曹家还指望你光耀门楣呢！”

“叔父夸奖了！孩儿将来若能发迹，自然不让兄弟们吃亏！遇事亲兄弟嘛。”曹赶顺藤爬，咧开嘴笑了。

“别他妈得意忘形呀！”曹炽把脸一沉又严肃起来，“我又给你好脸了是不是？小时候我你念书是为你好，你还跟我玩活，又装疯又卖傻的。后来你老的教不是比我还严嘛？四年的教训全忘了吗？记住了，到什么时候都把尾给我夹住了！为人世只要有一放肆，报应跟着就来！”

曹连连应允，心里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