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爷的手段……”这家翘着胡破大骂，还一嘴的词秽语，方才在席间伺候人的那份儿恭敬小心的劲儿一儿都不见了，“你他妈还不来？臭娘们儿，兄弟们给我上！抢回去大伙一块儿乐呵！”

几个无赖得令，忙一哄而上掀车帘拿人，哪知刚一动手从里面咕噜噜蹿一个小孩来——正是刚才为歌伎笛的那个童儿。

那孩不由分说，拉住一个无赖的胳膊狠狠地就是一。那无赖疼得直学狼叫，回手就是一掌把童儿打了一个趔趄。童儿还没站起来就被那家一把掐住了脖。

“阿秉！”车帘又一掀，里面果然就是那个楚楚动人的歌伎：“无赖！快放了我弟弟！”一句话未说完就被两个无赖架住了。

“放了他也行，除非你把大爷伺候了……”

“都住手！”曹也不知从哪儿迸一阵火气，立刻喝住这帮人。

这群家伙只顾抢人，听到喊叫才发现后多了两个人：“什么人？吃了熊心豹胆，敢搅大爷我的好事，你活得不耐……哦！是两位公呀！怎么惊动了你们。这是怎么话儿说的，我该死！该死！”那家刚要发威却认了他们，连忙换了一副面孔。

“为什么抢人？”曹来。

“曹公有所不知，我们哪儿是抢人呀！这小娼妇本是我特意找来给公们唱曲解闷的，谁想唱完了曲儿给完了钱，他们临走还偷府里的东西。这还了得！我这不赶领着人追来了嘛！”

“你他妈胡说！”那童儿奋力挣开了家的手大骂：“两位大哥别听这老狗放！这老王八瞧我得漂亮要抢回去妾……你这狗都不踩的烂屎，也不撒泡照照你那模样——还惦记我？癞蛤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回去找个粪坑一扎去，来世托生张面再说吧！”

“哈哈！”夏侯渊听了这小一大车脏话竟大笑起来，也翻了，“你小笛得不赖，骂人也能骂这么多样来，佩服！”

“你们别胡闹啦！”曹训斥了他们一声，又问：“家！你说他们偷了府上的东西，那东西是什么？现在又在哪儿？他们偷东西时谁看见了？”

“这、这……”那家珠一转，“曹公，这里的事您就甭心了，我们几个拿了人明儿就送官府，有县令老爷主就是了。二位公早些回去歇着吧。”

“不行！”曹还未张，那童儿见有人帮忙就叉着腰着脚又骂了起来，“别听他的！这老王八还不死心，以为二位公是糊涂油蒙了心的不成？你这老混平日一向仗着主的势力翘尾，捧着你们老爷那半年不洗的皴了裂了的臭脚当宝贝，了多少缺爹少娘断绝孙的不义事儿？明儿你们打官府，没罪也能判成有罪，以为小爷我不晓得哩？你这掉了腰没骨的老东西！”

“小兔崽！”那家被他骂得火冒三丈，上前又是一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