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什么，路易斯，将会说什么。大家给我挖了这个坑。我没让他们挖这么大，能把他们全埋去。我不知你的老板在担心什么。他只需要打个电话给缉毒局——联调查局，对吧？打个电话，事就能了结一半。

——缉毒局不是联调查局，再说他们也控制不了缉毒局。

——他们？所以确实有人派你来的？

——我还是更喜咱们站在同一边那会儿的谈话。

——看，这是一扇门，门上有把锁。你过来。

——哥们儿，你的年纪确实全变成智慧了。

——我还是比你年轻。你到底要什么，大医生？在哪儿存了一笔钱，要是咱乖乖闭嘴，狱后那笔钱就归我？

——我没这么说。

——好吧，我替你说，顺便回答你。你凭什么以为我能狱？

——你多半会和缉毒局签减罪协议。

——但我还是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大医生是个影，这话不是你说的吗？大多数人甚至不知他的存在。也许你死在了猪湾，也许你把自己炸死在了多斯的飞机上，也许现在你为桑地诺事了。

——反革命。

——一路货。也可能你只是编造来的人，因为他们需要一个魂。

——也许现在跟你说话的就是个鬼魂。

——你说不定就是。世界已经不需要你这人了。知我是什么时候看清楚这一的吗？1976年。政治不再等于狗屎。权力不再等于狗屎。金钱开始有了意义。人们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彼得·纳赛尔以为他可以派人来教训我走错了路，但金斯敦有哪个人不属于我？

——你确定吗，约瑟夫？每一个人？

——对。

——真的是每一个？

——什么？咱需要拿着话筒说话吗，还是你聋了？

——每一个？

——太他妈对了。

——哪怕在纽约？

——尤其在纽约。所以他们急不可耐地要我过去。

——你觉得是谁掉了你家哭包？

——你是说除了他自己？这个淡扯得没意思了，大医生。你不需要看得太仔细，也能搞清楚哭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唔。就在格里尔达·布兰科销声他妈的匿迹之前，我和她好好地聊过一次。

——麦德林不是已经搞定那个疯婆娘了吗？

——之前，乔西。你先听我说，行不行？那会儿她刚看见墙上的留言，正在找盟友。她告诉我说有个帮派……哦，匪帮……叫级大唐帮，听说过吗？基本上都是牙买加人。

——对，路易斯，我知级大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