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既然你想当屎忽人，那至少也得找个好屎忽对吧？

——屎忽？哦，对，你说过了。哈，说到这个，他确实有个蛮可的小屎忽。

——你看人先看屎忽？也许你骨里是个牙买加人呢。

——他的屎忽很可。他的脸也一样。酒窝，那小有酒窝。他总想剃，但我更喜他一都不剃。对了，还有他的手，看上去很壮，但他从小到大本没过一天力活。不过他笑得像是该死的黄鼠狼。而且还打鼾。而且——

——行了，哥们儿，屎忽小的事谈得够多了。

——你很会拖延时间嘛。真可惜。在这个的城市里，值得聊两句的人我只见过你一个。

我站起，绕到他背后，将枪发，直到抵住盖骨。

——你摸来的时候家里有人吗？一个人都没有？

——对。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我正要扣动扳机。

——等一等！等一等！稍微等一等。能不能帮咱一个忙？咱最后能提个小要求吗？给我来一，行不行？就让我最后来一吧。电视架背后有一包白粉，已经混合好了。最后一。至少让我不在乎吃不吃弹。

——我，哥们儿，我得赶跑路啊。

——你就不能打开一包该死的白粉，让一个人最后来一吗？让他最后来一吧，求求你了。给我来一吧。

——你们牙买加人是怎么生意的？在芝加哥，一个人不可能既又卖，至少不会碰他自己的存货。发生这事，他也就快走到了。

——所以你们白鬼才永远那副倒霉嘴脸。本不会找乐。既然命令的不是她，那你能告诉我究竟是谁吗？

——不知，哥们儿。你是用鼻的吗？

——能帮我切一条吗？咱两只手都腾不来，你应该看见了。

我在电视架和墙之间找到那包白粉——实际上是一摞小包。我用瑞士军刀割开一个小包，扔掉剩的白粉。可卡因洒了一地。

——帮我切一条吧，谢谢了，老大，他说。

我用两手指掏一些可卡因，在桌上排成雪茄细的一条。

——你是想死一大象还是怎么的？

——这个应该能让你一把了。

——这个能让整个弗拉特布什一把。

我分火柴细的另一条。

——咱两只手都被绑着，起来会很困难。

——自己想办法吧。

牙买加人弯腰凑近桌面，向左侧着脑袋，想用左鼻孔掉那条白粉。他试了几次，放弃了，向右侧。他妈的，他说。他继续尝试，更使劲地气，一次，两次，三次。

——妈的，咱得把这一去啊。

——这我就帮不了你了。

——他血的。还是不敢相信这个臭婊。明晚就要飞过来。他妈的明晚啊。东村和布希维

克这个鸟样，更糟糕的是乔西也在纽约。明天他们见不到我，你说会发生什么啊？

——我不知，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