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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多么不讲究的一个孙。等他一门就掉他。唔，掉他。也许他一回家就该开灯的。现在我逮住他了，他坐在自己家的脚凳上，活像一个小学生，双手被捆在背后。我考虑过要不要先收拾他一顿。但我说不准，也许是因为他才回家，也许是因为我想……我说不准。

——你就是哭包？我问。

——你他妈是谁？他说。

我把消声拧回去。

——哦，你是这个的。你熟。咱认识你？

——不认识。

——你确定？咱见过的人从来忘不掉。有次一个人走房间，咱记住他的脸，免得他……

——好笑吗？

——免得他有枪。你那是什么枪？

——九毫米。

——儿枪。咱居然是这么个场，死在屎忽人的枪底。

——屎忽人？

——骗手。

——什么？你他妈为什么不住嘴？

——你不想听我说话，为什么不堵住我的嘴？我是说，我可以大喊杀人啦。

——喊吧，凯·吉诺维斯。

——那是谁？

——无所谓。

——你要我告诉你什么事，对不对？

我拖过一把椅放在他面前。

——烟吗？我问。

——俺们更愿意苦力草，不过把烟放到咱嘴里也没啥不好。

——那就当你说要了。

我取一烟放我嘴里，又取一放他嘴里，然后给我们烟。

——你肯定是咱见过的第一个白人打手。咱在这附近没见过你。但咱知咱见过你。也许你来牙买加游玩过？

——没有。

——咱认识格里尔达手的所有人，但咱不认识你。

——你怎么知是格里尔达派我来的？

——从有手段的人里减掉有念的。

——哈哈。你和格里尔达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骗手臭疯婆娘。她知她在跟谁作对吗？很久以前，牙买加派我建立从哥比亚到迈阿密的分销网。我受不了和那个臭婊合作。我叫她把她的婴儿回她里，我早该想到她会觉得这是个人恩怨的。狗以为运货迟到了一次她就可以扇我耳光。等消息传去，她开始咬自己衣父母的手了，他们肯定会用绳穿了她的大血吊死她，我向你保证。她会……不过等一等。她不和白人搞。她不信任白人。她为什么会找你事？

他咳嗽几声，我香烟。他咳完后两气，我把香烟回去，他用嘴角叼着烟，样像是电影里的匪徒。

——咱的脑完全看不透那个烂，知吗？

——啥？

——格里尔达！咱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要不是有我，她这会儿还在和古佬打呢。我是说，她知杀了我会给她带来什么后果吗？等乔西·威尔斯听说消息，她觉得她会有什么好场吗？他妈的蠢女人。还有，你到底是谁来着？

——谁也不是。只是在还人的一个人。

——你不可能既谁也不是又是个什么人。好吧，也许你是个什么谁也不是，哈哈。

——哭包算是个什么名字？

——总比四好听。

——有意思。要再烟吗？

——不，棺材钉迟早要你的命。那个臭婆娘。那个臭婆娘。他们给你多少钱？

——不少。

——咱怀疑。要可卡因吗？咱可以给你满满两房间的白粉。接来十年你可以活得像猫王。要吗？在纽约你想要啥样的咱都能给你到，连还没变成的都有。还是你更喜屎忽。

——屎忽？

——门。直。。

——哦，我懂了。

——咱不在乎别人什么。很多人戳屎忽得病传播给别人。别人什么就什么，咱只想要钱。听我说，有个人民族党的一片地盘？大家都叫他乐小？总是命令别人他ji吃他屎忽，完后就开枪打死他们。

——你说什么？

——就说这个。

——要是有人得他很舒服，开枪打死岂不是浪费了？笑归笑，但理讲得通对吧？

——你多大了？

——够大了。

——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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