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为什么不是粉红？他说。我受够了这幢屋、这个男人和他老婆、我边的白痴，还有趴在我肩膀上呼呼大睡的婴儿。白痴说，你，咱的孩，你瞅瞅，咱要抬起你的儿，把ji去了，等着瞧吧。咱还没说话呢，他就脱掉，隔着挠。你是那会老二的国贱货吗？你给我好好，但别让咱来，咱还要你呢。哦，可别指望咱亲你。

——你不能她，咱对白痴说。

——什么意思，谁拦得住咱，你？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邀请我决斗。我心想，妈的，白痴要当着孩的面这可怜的女人，咱却什么都不能，因为从租车到住旅馆全用的是他的名字。妻开始尖叫，他给她脸上狠狠一拳。

——你他血的什么病？

——咱什么病都没有，咱在教这娘们儿啥叫沉默是金。

他拉，说你给我张开两条，打开你的小，还是要咱动手帮你张开？妻开始哭，看着孩，也可能是在看我，我说不准。

——同胞，穿上你的。

——去你妈的，等我ji了，我自然会穿上。

——你要在男人面前他老婆？

——让他看着，学一学该怎么对待女人。

——同胞，咱跟你说，不能。

他抬起枪指着我。闭嘴，他说。妻问他有没有安全，他说安全是屠杀黑人的谋。再说会让他丧失觉。

咱看着他迫女人张开大，男人看着我，咱看着婴儿。在地室的书架背后，他说。但咱只有五包，他说。他好像还说了声求求你，但妻开始啜泣，白痴使劲她的房。然后他把她倒在地。

——同胞——

——开。

——你是白痴吗？咱们拿上大麻走吧。他又不能报警。但你要是了她，警察就会来，咱们没这个州，就会被警察逮住。

——那就杀了他们呗。

他说得无比轻松。唉，我二话不说就能去扫酒吧掉一群儿，但没法冷血地杀死一家人，就因为他们走错路，以为自己能染指贩毒生意。

——蠢货，你过几次监狱？

——你他妈叫谁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