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货没缺，有些人得学学等待。

——什么意思？

——同胞啊，你觉得谁能垄断纽约吗？级大唐、血玫瑰帮和踏都想在每一条街上分一块糕，这还只是牙买加人。你不供货，他们就换供应商，事太简单了。多亏了脑和你一样不开窍的人，我必须亲自来纽约把事扭回正轨。我的天哪，哭包，我他妈非得亲自来纽约吗？还是说我应该让尤比连皇后区一起接过去，你给我回牙买——

——这话他妈的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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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不！不，乔西。不，哥们儿。咱不想……咱能到。咱只是……

——该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皇后区的人为什么说你和尤比的供货有缺？你和他在纽约没碰面？

——咱不了解那两个地方。

——我觉得他是娘娘腔，光看他把老妈的窗帘当正装穿就知了。我跟你说，乔西，记住我的话，那家伙迟早会反。

——你只是什么？别让皇后区的人再打电话给我了。那厮的话我他妈有一半听不懂。

乎需要换个环境了。迈阿密对你来说太乡，你需要的是纽约。纽约有的是书，也有的是半夜闹的公园。

坏人不笔记。我记人名就像其他人记伟人。我把人名成名单，像儿歌似的记在心中。要是这个秘诀传去，就再也不会有人正看我了。我派哭包和一个小去佛罗里达取一些装备，然后派他开另一辆车去弗吉尼亚和俄亥俄继续取东西。不过警察在西弗吉尼亚拦了一辆车。没多久，华盛顿特区、底特律、迈阿密、芝加哥和纽约全城的小们就得火朝天了。

——我盯着他呢，哭包。

——该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儿。咱派你驻守曼哈顿，或者布鲁克林。

——最好盯得再一。我不怎么信任他。他总用手摸，好像在琢磨该怎么算计你。

——那就买一本他血的地图册，自己研究去呗。

——好的，同胞，咱去理那的事，哭包说。他没说他的境有多艰难，除了生意低迷，还有一个新匪帮的新人在侵占他的地盘，企图在迈阿密侵占我们地盘的也是这个匪帮。人们忘记了1980年劳动党赢得大选后，许多人立刻上飞机前往纽约。

尽经历了这么多，但他就是不肯放过尤比。

——你真以为事等得起吗？你他妈犯什么混？

同胞，你知咱对这事有第六，我反正不信任这位兄弟，他每周报告的几乎永远是那几句话。哭包并不思考，他只是读过几本书，但尤比思考得既远又周到。他从哥大退学去卖大麻，因为哥大能教他的挣钱本事他都已经知了。他太明了。仅仅一年时间，他就销了十万磅大麻和十万磅白老婆。我知，他知，哭包也知，因此他更加没法忍受尤比了。那家伙的大脑帮我们变成富翁。这颗大脑需要我的供货，虽说我很确定他企图自己联系埃斯科，但哥比亚人不会信任这么的一个人。我本不在乎他这么，甚至知他肯定会这么，但我没有告诉哭包。有一次，哭包说尤比肯定是唯一一个定期去修脚指甲的牙买加人，因此他百分之百是人，我笑了很久很久，哭包忍不住说他没有开玩笑。我说哭包你冷静儿。我没有告诉他，尤比不但亲自杀人，他还有两个兄弟——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帮他杀人，听说他们已经帮他掉了五十几个。咱确定尤比这人肯定有个什么名词，不过只有看脑袋的医生才知。

——你认真的吗？哭包啊，我盯着的人不止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