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我走我家——他家——这个家，我在地上嘶喊、乞求、爬行、号啕，查克，别，把我踢家门，别，把我踢家门，我求求你。我会为你用四肢爬行。我会为你饭，养育你的孩，你的ji，哪怕你不洗澡都没关系，别！别！他会看着我，问你说“别”是什么意思？你说的是什么蛮话，什么时候“别”和“求”是同一个意思了？对你来说，ji就是ji，有什么区别，他会这么说，因为听上去很鲁，就好像他没有时间思考，所以他可以显得愤怒之余还很机智，而我趴在地上哀号，别，别，别，心想我能不能像《豪门恩怨》里的角那样说亲的，事不是看上去的那个样。

我应该洗澡，刷牙，用皂洗得净净。但话说回来，那样会不会太净了？我太净了，反而显得可疑。我们在舞台上，我不需要梳、涂红、香，也不在乎他看见我挠，然后用同一只手拌菜。现在他可以随心所放，不过我真的很不喜。国人的更臭，闻起来像是吃了太多的。让一个男人在你边放松来，你必须小心选择。你意识到求偶仪式中有多少其实只是表象。不，不是表象，而是表演。他会让表演持续多久，要是比他想象中更久，他会不会放弃我，扑向一个盯着酒杯看的本地姑娘？谢上帝，黑肤不容易馅。黑女人可以隐藏上的痕迹。也许这就是男人觉得可以随便揍黑女人的原因。你能从白女人的肤看男人和她的关系。蠢姑娘，找个借，让他今晚不想要你呗。说你疼，说你来月经了，他特别讨厌你说“月经”二字，说听上去像是里了虫。

我还有多余的护照相片吗？

国有吗？

蠢娘们儿，他们当然有。他们也不需要打开加等。也许我该在里加一小杯派素。耶稣基督在上，金·克拉克，你上沾着他的汗，又不是脓。哎，老大，我一共就这么多钱，我的手表也给你，连他上周送我的项链都归你了。现在我只能跟他说项链掉了。把该死的护照还给我。你说我还有更宝贵的东西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哦。

我告诉你，无论你来自南极洲还是南圣凯瑟琳，男人永远是一个样，不许和男人嘴，金，照着就对了。这儿？在你办公室里？外面有人啊，外面当然有人了。他就希望外面的所有人都听见都知。我怎么知事后你真会还给我？别惹男人生气，蠢婊，你已经等了两年——快两年，但已经是很一段时间了——他能在你面前撕毁一切，我有多余的护照相片吗？我真的不喜被人拍照，我有底片吗？照片贴满墙，赤的白女人，两个黑人，把挤在一起。天，别脱我的裙。耶稣基督等一等，我的我自己脱，谢谢。金你别总盯着日历看，他你的时候你记住要表现得像是遇到了史前兽，他会噢，噢，喔上帝你从没说过你这么大，大得像一烂香蕉，你不同意吗，十二月小？你看得他对每一个走那扇门、想要她们不该拥有之的女人掏那东西。事结束后我还有时间买阿开果和洗掉他留的痕迹吗？也许我可以去路对面的旅馆，钻卫生间，掉这个狗娘养的留的东西。闭嘴，金·克拉克，闭上睛，想一想阿肯。啊，啊，啊，啊，啊，啊。他的门上贴着反过来的“公证人”和“治安官”。男人在你背后的时候，你永远不知他在酝酿什么。妈的，都没注意到我该死的手指碰到了印台。好极了，指尖沾上了紫墨，这家伙在我背后不停耸动，我只能听见肤拍打肤的声音。也许我该偷走这些假印章，免得我需要再一本护照。你快来了吗？一年五个月十七天十一小时三十分钟，这就是你得到的。你必须付这样的代价才能得到它们：护照、签证、离开狗的比的机票——上帝啊，求你让这个男人快吧。闭上睛，金·克拉克，想一想风草。阿肯，不，阿肯绍，我喜。我们要驾着车来到山，劳拉·英格斯和玛丽·英格斯还有总在草丛中摔倒的那个小家伙，她们一起跑向我们，因为那时候我们已经有了三个孩，全都是女孩，好吧，也许有一个男孩，但多只有一个。天哪，还好我在吃避药。狗娘养的可别害我染上淋病。我听见他办公室里的人停止事，都在听。七分钟了，没有一手指敲在打字机键盘上，我一直盯着墙上的挂钟读秒。四月小、五月小、九月小和八月小，她没有把挤在一起，而是展开膛——也许我像电影女主角那样合一，他就会结束得更快——查克，他知我知他把《风浪》杂志都藏在书房办公桌后面暗格里的钱箱底吗？尔夫球袋背后的《发》。《阁楼》杂志就在放领带的盒里，他希望我找到，可以从《快乐女》里学两招？这事永远比你想象中持续得更久。真有意思，事会让我回去用牙买加语思考，不，金·克拉克，现在你别胡思想是什么造就了你。狗娘养的又了我七分钟。外面的人一个字都没打。他把护照给我，我打开护照，看见我看着我，签证章盖在我脑袋上。b1b2签证。我想骂人，因为我了买绿卡的钱，但转念一想，我能拿到什么就是什么吧，剩的都给查克理——天晓得狗娘养的会要我用什么换绿卡呢。

金·克拉克，你撒谎。